事情在興水村也傳開了,里正帶著人迎了上來,看沈芸諾和小木傷得不輕,怒氣沖沖道,「當初就不該心軟把這種人留在咱村子裡,裴老頭呢?」
「里正,您忙您的事兒就事兒了,他犯了事兒,自然是要去縣衙的,我讓刀疤他們把人送過去了。」沈聰一句話堵住了悠悠重口,視線落在離得不遠的一群婦人身上,眉頭一豎,「今日的事情誰敢往我妹子身上潑髒水,別怪我沈聰翻臉不認人。」
里正是個明事理的,朝沈聰保證道,「你放心吧,這事兒我會警告大家的,誰喜歡閒言碎語,就別在興水村待著了。」沈聰在縣衙當值,里正看得清楚形勢,再說,看沈芸諾不像是被侮辱了的,對村子裡一群長舌婦他也早想收拾了。
沈聰架著牛車回到家,邱艷在門口張望著,見著人,哭了出來,金花也在旁邊抹眼淚,「你們可算回來了,阿諾妹子沒事兒吧?」
沈芸諾無力的笑了笑,「沒事兒,受了點小傷。」
裴征堅毅的臉上無波無瀾,抱著沈芸諾回了屋子,褪下衣衫才見著沈芸諾兩側擦傷有多厲害,小洛站在門外,使勁哭著要進屋,沈聰拉過他,「爹爹給娘上藥,之後就出來了。」
當晚,羅城和李杉回來了,裴征和沈聰駕著牛車去了鎮上,沈芸諾聽到動靜了,叫住裴征。
「我去去就回,你先睡,外邊有人守著。」
☆、83|06-05-27
屋裡,沈芸諾一臉倦意,緊繃的情緒一點一點平緩下來,細細聽著,牛車的車輪聲漸漸遠了,她慢慢的闔上眼,淺淺睡去,動了動身子,睡不踏實。
夜涼如水,稀薄的光漸漸斂去光華,這時候,門外吱呀聲,門輕輕被拉開,黑暗中,沈芸諾倏的睜開了眼,臉上的情緒再次蹦成一團,哪怕是輕微的響動在靜寂的夜裡也格外響。
「阿諾,不怕,是我們回來了。」沈聰站在院門口,朝沈芸諾的屋子輕聲喊著,沈芸諾膽子小,心思比旁人崩得緊,白天出了事兒,夜裡聽著動靜鐵定睡不著,也是他忘記了,沈聰牽著繩子,刀疤他們也在牛車上,沈聰讓裴征先去灶房打水洗澡,別讓沈芸諾聞出味道,轉身和刀疤他們說話,特意壓低了聲音,「先回去休息吧,什麼事兒,明天再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