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裴征從山裡挑著柴回來,扁擔兩頭拴著野兔和野雞,這會兒,山里還有好些人,韓梅和宋氏也在,因著大家都去山裡找菌子和銀耳,走的人多了,零零星星有好幾條路,放下手裡的扁擔,朝做針線的沈芸諾道,「我把兔子和雞處理出來幫著你生火。」
邱艷肚子大了,坐在凳子上壓著肚子,沈芸諾要滷鴨子,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。
抬眸,沈芸諾嘴角緩緩綻放一抹笑,裴征生得高大,一身深藍子的衣衫襯得身材高大緊實,她微微紅了臉,「不礙事兒,等我把這點做完了就去。」深秋的天黑得快,估摸著時辰,差不多,沈聰和小洛就要回來了,快速的穿針引線,看得邱艷心驚,「不著急的事兒,別刺著自己的手了。」
沈芸諾給裴征做入冬的衣衫,針線密集,邱艷看著心裡都覺得害怕,她做針線向來不緊不慢,而沈芸諾做什麼都快,做針線也如此。
「我看著呢。」布還是今日在鎮上買的,她做好了裴征的衣衫再給大丫做一身,至於過年的衣衫不急於一時,家裡柴火夠,生了炕,手不冷的話就能動針線。
收起針線,外邊傳來車軲轆的聲音,天邊,薄薄的撒下層霧氣,沈芸諾朝邱艷道,「肯定是哥和小洛回來了,我去灶房做飯。」一整天沒多大的事兒她感覺好像一直在灶房忙活,好在,不覺得厭惡,每當看著一盤菜出鍋,心裡會湧上濃濃的喜悅。
滷水的調料是從鎮上買的,沈芸諾生好火,往鍋里加了米,小洛歡歡喜喜的進了屋子,「娘,爹又打著兔子了呢。」
裴征在家裡拔了野雞兔子的毛才去河邊處理兔子和野雞,經過河邊,裴征快弄好,讓他先回來幫沈芸諾看著火。
「是啊,你守著就成,我先煮鴨子,晚上我們吃饃和鴨子。」沈芸諾煮了點清粥,吃饃的時候混著吃。
鴨子還未煮熟裴征就回了,兩隻兔子一隻雞,沈芸諾遲疑道,「扔進鍋里,順便一起滷了。」做滷肉慢,費柴火,興水村甚少有人弄,倒是上水村有人去鎮上賣滷肉的,半個時辰的路,將上水村和興水村隔出了不一樣的生活。
飯桌上,大丫和小洛對甜皮鴨讚不絕口,邱艷也喜歡,反觀裴征和沈聰,二人即使喜歡,卻不到讚不絕口的程度,或許是男子與女子口味不同,兩人更偏愛臘肉臘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