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征心裡也是這般想的,想著今日老闆一番話,沉了臉,「明日不去不成,後天再說吧。」今日離開的時候老闆叫他明天早點去,他早些時候關門,明天把話和老闆說清楚比較好,而且後天趕集,總有人買肉鋪的肉。
不一會兒,李杉他們轉身回來了,門外,金花提著燈籠進屋,另只手還提著兩隻沒有點燃的燈籠遞給韓城他們,「時辰不早了,咱早些回去休息,人阿諾妹子她們也該休息了。」今天忙了一下午,干慣了活,今日也有些吃不消。
裴征回過神,朝刀疤他們道,「刀大哥明日繼續忙你們得事兒,明天我買了肉回來,之後準備休息兩日,這兩天金花嫂子累得不輕,我琢磨著給她二十文的工錢,明日也是。」肉鋪的老闆當他性子好說話,明日賣它的肉只怕更多,裴征解釋道,「明日後,家裡休息兩日,熏臘腸得事兒我一個人不成問題。」
金花面色一喜,一天二十文,她比李杉掙地都多了,咧著嘴,不好意思的笑道,「還是裴三兄弟會做人,一天二十文,我也能撐起半邊天了,以後杉子再說我不好,看我如何收拾他。」
李杉擰起了眉,冷聲道,「說什麼呢,誰收拾誰說不清楚地事兒,趕緊的,咱也回了,明天還要去要債呢。」賭場那邊忙,灌臘腸的事兒他們有心無力。
送走了人,裴征將院門鎖上,折身回來洗了臉和腳,沈芸諾把炕燒起來了,進屋還察覺不到暖意,饒是如此,他心裡淌過一片暖流,問道,「小洛和大丫睡了?」
「躺下了,你先上床睡著,我把走廊的燈籠滅了。」燈籠是沈聰從鎮上買的,說是家裡有孩子,邱艷懷著身孕,屋檐下,掛著好幾個燈籠,院門口也有,家裡備足了蠟燭。
裴征朝外看了眼,屋子裡燃著燭火,倒是忘記屋外的燈籠還亮著,箭步流星走了出去,「你站著,我出去就是。」
再回來,沈芸諾已經躺在床上,床前的衣架子上掛著她的衣衫,裴征脫下自己的衣服,搭在一側,掀開被子躺下下去,炕熱了,後背暖暖的,裴征拉過她躺下自己懷裡,說了請裴年去村子裡買豬的事兒,正好,沈芸諾也有話說,順口將韓城說得一番話告訴了裴俊,「四弟妹懷著孩子,周家當日信誓旦旦,真遇著事兒了,估計還是要過來問四弟妹借錢,你和四弟知會聲,注意著四弟妹肚子裡的孩子。」周家人為了一點好處和周菊斷了親,也能在認為走投無路的時候再找上周菊,周菊的肚子已經隆起來了,出了事兒才是後悔莫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