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話心裡有戲,周菊娘頓時來了精神,「你們怕是不知道,我女婿就是裴四,是裴三親弟弟,兩兄弟關係好,幫著還債沒什麼大不了的,你們把門撞開,問他們要,他們鐵定會給的。」
☆、97|06-06-08
刀疤挑眉,臉上的疤痕抽動了下,促狹的目光陡然轉冷,眼底閃過殺意,揚手吩咐李杉,「周二欠的銀子拿不出來,拉去鎮上,斷一隻手,順便叫弟兄們去周家,挑了糧食賣,有多少賣多少,不夠的話,賣田抵債。」
聽著這話,周菊娘轉紅的臉又白了起來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手指著院子,支支吾吾道,「你們……你們不問裴三要錢了?」
李杉哼了聲,和李勇對視一眼,兩人大步上前一人拽著周二一隻手臂,牢牢的壓制住他,面色陰沉,呸了聲,「想利用哥幾個幫你們做壞事兒,真當哥幾個沒腦子是不是?」語聲落下,拳頭落在周二後背上,不解氣的又拍了下他腦袋,抬頭問刀疤,「剩下的幾人怎麼做?」
「拉著去場子裡,叫他們瞧瞧那些不還債的人的下場。」刀疤嘴角掛著冷笑,周菊娘一番話算是叫他抓住把柄了,之前幾人看在裴征喝沈芸諾份上,手下留情,沒想著對方竟咬著裴征不放,即使裴征出面說好話,他們也有自己的話說,周菊娘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提到沈芸諾,那是沈聰的妹子,誰都碰不得,周菊娘對沈芸諾起了心思,好日子也到頭了。
沈聰知道了,也不會放過她,既然他們遇著了,索性當做了件好事兒。
幾人一身蠻力,周老爹擔心他們報復,不敢反抗,李杉上前,輕而易舉的拽著周老頭,周大周二媳婦老實,跟著他們往鎮上走,只有周菊娘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轉身朝著院門哭喊起來,撕心裂肺,沒了方才的理直氣壯,是真的求饒,周菊聽著外邊的動靜,咬著下唇,淚流不止,轉而找沈芸諾,低聲問道,「我二哥欠了賭場多少錢?」
沈芸諾搖頭,具體多少她心裡不清楚,見她臉色不好看,踟躕道,「用不用幫你問問。」周家的事兒她沒有多問,周菊如何打算的她也不明白,如果這一回能讓周二改邪歸正,未嘗不是個法子,可依著周菊釀娘的性子,縱然周菊出了銀子,在周家也是討不了好的,否則,剛開始,周菊娘不會不把周菊當個人似的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