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裴娟背後的人,說不準,查出賭場幕後得東家,一切就昭然若揭了,然而,傍晚,手底下的人回來,卻查不到絲毫關於三日後那家賭場的事兒,刀疤擰起了眉,反常即為妖,他得和沈聰說說。
連著兩三日,鎮上都在說沈聰的事兒,李塊頭和裴老頭的事兒有人作證,二狗蛋,確實死得冤枉,沈聰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,可也沒誰證明人不是他殺的,沈聰有嫌疑,還得在監牢待著。
陸陸續續夜裡,有裴家的親戚來看她,見著裴家三房的人,沈芸諾腦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逝,快得抓不住,又被噩夢驚醒,她拭去額頭的汗,望著漆黑的夜,想到了一件事,狗蛋和裴家三房住在一條巷子裡,人是在外邊玩丟了的,狗蛋的年紀對陌生人能生出戒備心了,不是認識的人,狗蛋一定會大聲喊。
她記得裴存媳婦看她的目光,以為她是上門打秋風的,裴娟時不時回去裴家三房,三嬸和她說過,她想,莫不是裴娟將孩子帶走了?
細細理著脈絡,天明十分,沈芸諾才大致清楚了,待李嬸進屋,沈芸諾開口喝李嬸道,「李嬸,我有事兒和刀大哥說,你能不能叫刀大哥過來一趟?」
沈芸諾藥不能斷,且不能下地走動,李嬸自然樂意幫這個忙,「我怕和門口的人說聲,你先吃飯。」
刀疤來得快,那邊賭場剛開始做生意,捧場的人不少,這邊賭場生意自然受到了影響,賭場除了自己贏錢,還靠借錢給來的人,抽一成利過日子,若到了約定的日子不還錢,就利滾利,欠的錢只會更多。
「阿諾妹子有事兒找我?」
見他風塵僕僕,眼神里充滿了血絲,沈芸諾不敢耽擱他得時辰,言簡意賅將自己懷疑得事情說了,刀疤一怔,他倒是沒想起還有這個,欣喜若狂,「的確是這個理,裴娟身形肥,縱然日子久了,肯定還有人記得。」
裴娟身後的人沒了動靜,他和沈聰商量過不打算等了,左右不過又和以前那般過日子而已,何況,那些人不是他們的對手,用不著放在眼裡。
刀疤叫底下的人問,還真是問了出來,裴娟和這件事脫不開身,當天下午,裴娟和陳余就被縣衙的捕快帶走了,消息傳得快,翌日,知縣大人升堂,陳余喝了酒,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招了,狗蛋,的確是裴娟和他騙走的,當時沒想著要他的命,狗蛋不聽話,說要回家告狀,兩人才起了歹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