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相公?那怎么可能?”程心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,快人快语的说道。
“你!”婉儿气的脸色苍白,双手在衣袖里紧紧攥成拳头。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好了,没你的事了,回去吧!”夏墨池威严的声音带上了不悦,程心堵气似的。没有行礼就扭头而去。
“喂!你别走,你跟我说清楚!”婉儿撅着小嘴,不依不饶。
“好了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,你误会了!”夏墨池拉过婉儿的小手,将她身上的披风紧了紧,然后把她整个人连带着披风圈进怀里。
“冷不冷。”
“冷。”婉儿努努嘴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“而且···还很酸。”
“相公···她说的是真的嘛?”婉儿将头枕在夏墨池的胸膛里,小声的问道。
“那个姑娘,为什么说你不是我相公?”
“······”夏墨池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道。
“此事···说来话长···”然后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些事情的经过。
“啊~~~~!!!”婉儿尖叫一声,扭头就往回跑去,夏墨池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,嘴角已经弯了起来,自己却不自知。
婉儿捂着羞红的脸一路往家跑,她竟不知道,自己原来还未成亲,不然怎么不知闺房之事,还费劲脑汁的寻思怎么才能生孩子。
想起她当你非要拽着夏墨池一起睡觉。还非要给他上药。
还让他给自己洗亵裤。
还······
呜呜呜···丢死人了···
婉儿把头埋进被子里,怎么都不伸出来。
之后的几天,她抱着自己的亵裤去河边洗,可是河面结冰了,她敲不开,又恼怒的抱了回来。
“我给你洗吧···”几个月的时间,夏墨池已经有了相当高的自觉。可是这次婉儿竟然理都没理,自己抱着又进了里屋,又出来端了盆水进去。
半个时辰过去···
一个时辰过去了··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