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元琛从未提过她的母亲。
他没提过,不代表不想,那孩子就因为这件事,心里总存着疙瘩。本来嘛,小孩子就该无忧无虑的,从小心思便那么重,以后可怎么办。姚乾乾想起元琛生病引注意的事,不禁长吁短叹。
那他生母从冷院出来,你准备告诉他吗
大概我不用说他也知道,不对,相爷,你同意了姚乾乾反应过来,欢喜问道。
他将茶杯放下,如今你操持相府,大小事宜,你自己看着办便可。我只盼着,别出什么乱子便好。
姚乾乾装模作样的俯个身,那是自然,我当然会尽心尽力了。
贺之言直愣愣的瞧她,好像要把她看穿了一样,我怎么觉得,你自从禁足后,性情大变啊。
哪,哪里变了姚乾乾摸了摸耳垂,不自在道。
浑身上下,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,都不一样了。他摸了摸胡子,倒是像我初次见你那模样,宇文月斓,你老实告诉我,你故作年轻,是不是想吸引本相爷的注意力
姚乾乾听完整个人仿佛石化了,贺相啊,如此老套的情话你都能说出口。
忍不住笑出声来,姚乾乾道,相爷,我看,是你老了吧。
他瞬间脸色不好看,果然谁都不愿听这个老字,姚只好笑着打圆场,我的意思是,咱们都老夫老妻了。
果然你是一直在伪装,这毛病啊,一点都没改。
说到毛病,姚乾乾突然想起三姨娘,那她这赌瘾的毛病,要不要和相爷说呢
低头略微思索,相爷问道,有什么心事啊
没,没有,我就是现在才反应过来,头有点疼。
哼,看你还不知道怕。既然你没事,我有事对你说。他清了清喉咙,睿王爷迁了新宅,要办乔迁宴,皇上也会驾临,你准备一下。
准,准备什么
你看不出来吗你的皇兄在找机会和你和解,你啊,别那么死心眼,圣上是真心疼爱你。就大度一些,给他一个台阶下吧。
和解难道她和皇上吵架了,吵什么,这宇文月斓真了不起啊,连皇上也敢得罪。她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,怎么和解啊。
既然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不要问得好,于是她只问道,乔迁宴是什么时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