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相爷门口,这二姨娘正巧也盛装赶来,旁边的奴婢手里还端着食盒。(姚乾乾此刻插一句:你说这二姨娘也是作,你来这么晚不是让人家有机可乘吗)
见到这宇文月斓,她当然没什么好脸色,虽然她每次见到她都是这样,但此刻可以用凶狠的表情来形容了。
你来做什么!
这宇文月斓压根都没瞧她,伸手要去推门,被这陈嘉儿一把抓住,你说清楚,你明知道我今晚要来陪相爷,现在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吗
本夫人竟不知道,我去何处,还要向你报备不屑的甩开她的手。
这时,门开了,贺相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呆住,但随即恢复正常,怎么这么吵闹
相爷,是夫人她······
宇文月斓一脸波澜不惊的打断,因为下雨,所以过来看看。
他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,目光是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。
(姚乾乾又插嘴:那喜言你是怎么察觉到的)
难为你记得,进来吧。贺相对着她伸出手,握住,还不忘说一句,怎么这么凉,也不加件衣服。
那陈嘉儿要气哭了,相爷,妾身觉得委屈,这大夫人明明就知道我今晚要来,故意来让妾身难堪。妾身还特意吩咐下人煲了鸡汤,准备许久才来看望相爷的。
我不爱喝鸡汤。相爷冷淡道,你回去吧。
相爷,你怎么会为了她,你明明对妾身说过,大夫人已是昨日······
住口!贺相赏了她一嘴巴子,竟然当着我的面议论夫人,是不想在王府里呆了吗
(姚乾乾再次插嘴:这丞相摆明就心虚嘛,如果知道这二姨娘昨晚也挨了一耳光,我就忍着点了。)
(喜言也忍不住:夫人,你再说的话,奴婢要记不起后面的事了。)
这陈嘉儿慌忙跪下,妾身该死,妾身该死,相爷息怒,妾身再不敢胡言乱语了!
宇文月斓轻声道,我知道,论容貌年龄,我不是比不上你的。但论关心相爷的心,你之于我,又何止差了千倍万倍。
是。陈嘉儿好久才出声,妾身定当好好思过。
相爷不耐烦的摆手,赶紧回去吧。
故事完毕,喜言说,这就是了,后来奴婢把门关上,便回来了。剩下的事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
你能不要老是提剩下的事吗我又不是不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