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太矮了,跳起來都夠不到周自言的肩膀,只能選擇胳膊。
文秀在旁邊忍俊不禁。
宋家只是小門小戶,一個小小的認字先生就招到有功名之人並不現實。、
所以老爺並不在乎功名。
只要為人踏實,真的有學問,愛護宋豆丁就足夠了。
而周先生恰好滿足老爺的要求。
今天臨走前老爺還一直在誇讚周先生呢。
周自言也笑了,「行,那夫子就和豆丁一起學習。有小豆丁幫忙,說不定夫子將來也能考上功名。」
他走得時候和敬宣帝大吵一架,搞不好他的功名已經被削了。
既然決定要重考科舉,還做了宋家的先生,不如把戶籍從慶京省遷到馬鳴溝,從馬鳴溝再出發。
放下茶杯,周自言看到書舍門口不停有學子進出。
可這些學子的學士服都不盡相同。
有的人是碧藍色,有些人的學士服卻是新綠色。
眼前又走過一群妃色學士服的人,周自言忍不住發問,「這些人都是不同書院的學生?」
宋豆丁對鎮子上的書院不了解。
文秀開口解釋道:「咱們鎮子上一共三處書院,其中馬鳴書院是最大,也是名聲最顯的書院,大少爺便是在馬鳴書院讀書。」
「先前穿碧藍色學士服的學子們便是馬鳴書院出來的學生。」
「新綠色的學士服的學子們應當是出自西南方向的青岩書院,剩下的便都是最南邊的欣陽書院。」
周自言點點頭,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馬鳴溝雖然不在官道周圍,可它這裡有那處碼頭便不缺人流量和經濟發展,小小一處城鎮能有三家書院也不奇怪。
周自言緩過勁來,向茶攤老闆問了一下戶籍所的位置。
誰知道戶籍所發現就在茶攤不遠處。
便讓文秀和宋豆丁在茶攤稍坐一會,他去去就回。
大慶朝每經過一處地方都要被檢查索引。
但製作索引需要登記自己的信息,還要被查證關於戶籍的真實性,時效慢得要命。
周自言當時只想著快點離開慶京省,所以他雖然什麼行李都沒拿,但他沒忘記拿自己的玉契。
這塊玉契是敬宣帝親手賜給他的獎勵。
雖然只是平平無奇的長方體形狀,卻採用上等和田青白玉做材料。
慶京省雕工大師用了七天時間,在腰身琢刻變形雲紋,再輔以鏨金技術才製作而成。
側面印有敬宣帝的小印和一個『通』字。
意為只要拿著這塊玉契,即使不是用索引,也能暢通無阻地去到大慶朝每一個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