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豆丁,等你當上大官,我這個做哥哥的都要到而立之年了。」
隨著聲音,一道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,身後還跟著文秀。
宋豆丁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,「哥!你怎麼回來了!你不是被書院趕回來了吧?!」
說完控訴地看著周自言。
意思是怎麼和先生說的書院處置結果不一樣?
這還沒過夜呢,他哥就被趕回來了!
周自言無辜。
他說的只是慶京省的書院。
慶京省書院的管理條例怎麼會和馬鳴溝的書院一樣。
「被書院趕回來?」
白色身影的腳步一頓,聲音逐漸變冷,「你葉哥哥又偷傳我的消息給你了。」
「哎呀,哥你真的被趕回來了?」宋豆丁直接撲到白色身影上,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哥,還不忘給葉哥哥說好話,只是,「不是葉哥哥傳的消息,不是。」
周自言以袖遮面。
宋豆丁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「並無此事,你當書院是什麼一言堂?書院放我回來休息幾天而已。」
白色身影揪著宋豆丁一轉身,然後把宋豆丁推到文秀身上。
「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爹了,爹好像喝多了,走路頗為搖晃,你快和文秀姐一起去瞧一瞧,別讓爹摔著了。」
「你又趕我。」宋豆丁非常不開心,但他又很擔心宋老爹,「文秀姐,我爹真的喝多啦?」
文秀哄小孩,「真的,小少爺,咱們去照顧老爺吧,大少爺剛從書院回來想必已經累了。」
宋豆丁左看看自己穩定如常的哥哥,又想想自己喝醉又東倒西歪的老爹,左右哥哥已經回家了,還是先去照顧喝醉的老爹比較重要!
周自言總算見到了這位宋豆丁最喜歡的哥哥,傳說中的宋家長子。
他起身問好,「大公子,在下周自言,是豆丁的先生。」
他作為宋豆丁的先生,又年長,不需要向這位哥兒行禮。
「先生夜安,學生宋衛風。」
宋衛風穿著學士服行了一個標標準準的學子禮,「衛是保家衛國的衛,風是風雨蕭瑟的風。」
周自言受了這一學子禮節,也終於見到了宋衛風的正臉。
宋衛風穿著雲鶴繡紋的學士服,頭戴學士帽。
臉部線條立體且流暢,杏子形狀的眼睛水漾透徹。
大慶朝哥兒女子在年滿十五後,都可以佩戴精巧雅致的耳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