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自言寫的詩詞自然是好的,起碼比宋衛風自己寫的要好。
但宋衛風還是不願意用別人的詩詞來作弊。
只是這場詩會是眾學子之間交流感情的最佳場合,他都參加第一場了,沒必要避開第二場。
所以他還是去了。
沒想到那幾位同窗變本加厲。
打鬧的時候故意推翻了他的桌案。
把他放在桌案下的,屬於周自言的手稿拿了出來。
「我說宋衛風,你這不是寫好了嗎?怎麼,提前準備了?」
經常帶頭欺負宋衛風的同窗舉著皺巴巴的宣紙,高調念出周自言寫的詩詞,「……獨下西河樓,欲飲無酌親。宋衛風,這是你自己寫的嗎?」
另一人緊跟著幫腔,「這字跡和風格和你平時的作風相差甚遠,宋衛風,你怕不是偷了別人的詩稿故意來詩會出風頭的吧?」
「宋衛風,讀書人當高風亮節,怎麼能做如此齷齪之事!」
不讓宋衛風辯解半句,幾個人上下雙唇一碰,就把宋衛風的罪定死了。
仿佛他就是偷了別人的東西來為自己出風頭一樣。
大家聽完兩首詩,再看宋衛風的目光,隱隱有些改變。
這兩首詩的水平遠高於宋衛風。
甚至也高於在場大部分學子的詩詞水平,確實有些蹊蹺。
但宋衛風平時安安靜靜的,不至於要去偷別人的詩稿吧?
「住口!這當然不是我的東西,但也不是我偷來的,若不是你們打翻了我的桌案,我也不會讓你們看到它!」宋衛風氣急,收攏在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,胸口一股鬱氣強壓不下。
領頭之人得意洋洋,甚至把詩稿藏入懷中,挑釁宋衛風,「你說是就是嗎?等會夫子來了,我們找夫子辯一辯就知道了。」
宋衛風深深呼吸,「我說了,那不是我的東西,先把詩稿還給我。」
「這可是髒物,怎能還你?」領頭之人一口一個『髒物』,徹底點燃了宋衛風的怒火。
宋衛風已經一忍再忍,沒想到換來的居然不是別人諒解和溫柔。
既然如此,那他也無所謂了!
在來春六巷之前他一直在家裡干農活,身體比面前這幫只知道讀書享樂的人健康許多。
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之下,原本叫囂的人像小雞仔一樣龜縮在宋衛風面前。
傲慢的臉上一改往日的囂張,連唇角都害怕地顫抖。
「宋、宋衛風我告訴你!你一旦動手,這個書院是容不下你的!你可想好了!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