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慶雖然開了識字班,可大慶整體情況,還是氏族壟斷讀書途徑。
很多小地方的百姓,還是沒能讀上書。
但他們既不會讀書,也沒有一技之長,將來只能務農。
若是能安安穩穩的務農也便罷了,若是務農時遭逢大難,又不能及時解決問題,那自然會走上極端。
周自言回去想了兩天兩夜,還是堅定地認為,思想教育是一切之首。
只有思想改變了,不再從思想上犯懶,才能更好的使用後面的『技巧』。
若無思想,那給他們再多思想也無用。
如此,兩個人又開始吵。
他們倆翻閱大半典籍,吵了大半個月才終於達成共識。
大慶百姓多兒女,有時候養育一個孩子都能費掉整個家庭。
這個時候,讀書就非最優解,去學學其他技巧,將來也是一門本事。
但是這治標不治本。
若是思想不正,學什麼都沒用。
最後,周自言和林范集一致認為,雖然現在想要提高全民的思想教育太難,但思想教育必須得有,哪怕只有淺淺的一層教育,也必須要有。
同時,能夠幫助到民眾的,切實的技巧也不能少。
兩手抓,才能真的讓大慶煥然一新。
他們倆聯手,用了七天時間,才寫好一份摺子,遞了上去。
可敬宣帝看過後,直接按下摺子。
事後兩個人才知曉,敬宣帝並非不同意,只是他作為帝王,認為這種事情非一朝一夕就能實現。
現在提出來,成功的可能性為0,只能暫時按下不發。
所以直到周自言離京時,他們都沒拿出一個像樣的策案出來。
現在看到這道題目,周自言立刻想到這個還未解決的問題。
不過保守起見,第一場還是要從文本出發,不能直接抒發自己的意見。
周自言稍加修改,便寫好了第一道題的答案。
寫完第一道題,仔細又看了一遍答案,確定沒問題後,停筆。
他這個位置,天井上若是有陽光,恰好能透過他的擋門,落到屋裡。
天公或許也知道今兒是童試第一天。
原本還稀稀拉拉飄雪花的天氣,就在今天早上,突然放晴了。
此時正好有一道細碎的陽光,打在他的房間裡,帶來些許溫暖。
看著這點陽光,周自言忍不住唇角上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