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小娃娃上門,他們就負責看孩子。
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職責,只有周自言這個新鮮出爐的周秀才,只能充當一個吉祥物,在家乖乖等著。
對此,周自言唯有深深鞠躬,感謝諸位親朋相助!
文秀一聽說周夫子拿了縣試案首,還要擺一頓吉祥飯,立刻帶著四個小丫鬟從宋家過來。
身後還有門房小張,扛著桌椅板凳。
文秀不愧是大家庭出來的侍女,誇起人來,那話像串珠子似的,一刻也不停。
周自言面對文秀的溢美之詞,差點兜不住。
幸好宋衛風還在,制住了他的文秀姐。
幾人合力,來回奔忙,終於在周自言的小院子裡擺好桌子。
害怕院中位置不夠,周自言又鎖好臥房,打開主屋大門,到時候主屋加外院,擠一擠應當就夠了。
沒過多久,宋父帶著酒樓的人回來,兩手空空不說,似乎帶回來一個胖乎乎的廚子。
胖廚子身後,又跟了兩個小廚子。
宋衛風驚了,「爹,你咋把人家廚子帶過來了!只要買些菜就好了嘛!」
「咱們這世間要的急,生怕做出來的菜時間一長,就變了味,這不,人家酒樓直接派了個師傅過來。」宋父一邊解釋,一邊把身後的胖師傅引進屋。
兩個小廚子手裡還提著好些未處理的菜。
雞鴨魚肉,綠色鮮蔬,應有盡有。
胖師傅一進屋就四下找人,「哪位是周秀才!」
「我是我是。」周自言放下手裡的笤帚,拍拍手,站到胖師傅面前。
「周秀才,咱們是吉慶街郭家莊酒樓,俺們掌柜的一聽是給本次縣試的案首做飯,二話不說就把我派過來了。」胖師傅拍著胸膛保證,「你放心,地道的本地菜,外來的番邦菜,咱們酒樓都能做。只要周秀才高興,咋樣都行!」
周自言心中了悟。
吉慶街和他們春六巷挨的近,這是掌柜的過來示好了。
宋衛風見狀,連忙和宋父說小話:「爹,真是這麼一回事?」
「真的。」宋父面色如常,悄悄道,「我一說是給周夫子擺席,那掌柜的立刻笑得像朵日頭花,什麼都沒說,直接把這位胖師傅派給了我。你可別小看這位胖師傅,他可是酒樓里的副二廚。」
宋父的話,不多不少,正好被周自言聽個清楚。
周自言忙把胖師傅帶到廚房,「掌柜的大義,周某記下了!這位師傅,咱們這待會有十幾號人,也不要求多精緻,只要量大管飽,再做一些孩子愛吃的就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