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,你去上報,你去上報,你現在就寫摺子!」孔瑞明一看周自言要找陛下做主,氣不打一處來,再看看周自言那幅死人模樣,更是生氣。
「你不寫我替你寫!」
「我寫它個十七八份,反正一份也送不到陛下手上。送到了陛下也不看,他從來只向著你!」
提到摺子,孔瑞明心裡就痛。
他看不慣周自言,彈劾了他不下百份,可那百份摺子,全都石沉大海。
陛下就好像沒看到一樣,他有時候真想直接問問,陛下,您看到摺子了嗎?
如果看到了,為何不拿出來議呢?
「孔大人,您莫要胡說,您的摺子何時沒有送達過?」周自言可不背這個黑鍋,笑道,「只是您摺子寫的沒甚道理,所以陛下才不願意看。」
陛下確實不願意看,於是把摺子全都扔給他這個被彈劾的當事人。
他府里現在應當還存著孔瑞明彈劾他的摺子。
忒占空。
孔瑞明當即感覺胸口一陣痛,眼前還頻頻發黑,「……」
這些話,說了還不如不說。
他這是被氣的啊!
他就知道,和這個豎子說久了,定會折壽……定會折壽!
鍾知縣眼看兩個人把話扯到天邊去,立刻出聲提醒道:「周夫子……鎮聲,鎮聲!」
可千萬別忘了這回是為了什麼而來!
周自言當然沒忘,但辯論也要有中場休息的時間。
他現在還真不能把孔瑞明逼急了。
孔瑞明現在是實權在握的學政,如果孔瑞明打定主意,哪怕毀了名聲也要發泄一把,那豆丁就真的會被祭天。
以前他還能把豆丁拉回來,現在……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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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自言突然覺得自己好沒意思。
從前大權在握時,覺得累,覺得苦,每天都徘徊在尥蹶子的邊緣。
現在恢復成一介白身,他又開始時常渴望權利的便利。
人是不是從來如此?
得到的,就不珍惜;失去了,又開始後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