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當不行,知府說不定會辦慶功宴。」周自言想了一下往年童試的規矩,搖了搖頭。
「啊!夫子,廖夫子,能不能越快越好啊!」宋豆丁躺在床上,蓋著毛巾咋呼,「我要回去吹牛!」
他現在可是秀才了!他要像螃蟹一樣橫著走過吉慶街!
「你要是敢學螃蟹走路,就給我回去抄書。」周自言眼睛一眯,一眼看透宋豆丁的小九九。
他能接受宋豆丁適當的慶祝,但不允許宋豆丁像個螃蟹一樣招搖過市。
如此沒有君子之風,要是落人口實,傳到鄉試主考官耳中,宋豆丁就等著後悔吧!
宋豆丁聽了,又仿佛沒聽到。
嘿嘿。
周自言照著宋豆丁臉上的毛巾拍了一下,陷入興奮的宋豆丁立刻冷靜下來。
手腳放平,乖乖聽話。
這輩子,他除了老爹和哥哥,就怕周夫子嘞。
周自言猜得沒錯,第二天,岳南知府的請帖便送到各位秀才手中。
因為幾人參加過一次鍾知縣辦的慶功宴,再去岳南知府的慶功宴,心中有了一點底氣。
再加上童試已經塵埃落定,他們不用懷揣著緊張的心情去赴宴,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許。
周自言本來不在邀請之列,但是孔瑞明親自點名要他來。
他也只能參加,然後坐到宋豆丁旁邊的位置。
席位上,主座之上,是岳南知府和孔瑞明。
他們旁邊的,是陸明學。
本次省試,他們三位大人出力最多,所以受到的感謝也最多。
各個秀才公都端著自己的酒碗,大著膽子感謝三位大人。
三位大人此刻也卸下之前冷硬的面具,笑著接受所有人的答謝。
周自言雖然也在席座上,可他沒參加最後的省試,所以也輪不到他上前感謝。
而且他過去感謝,上面那三位怕是都坐不安穩。
尤其是孔瑞明。
可能氣得連酒都喝不下去。
岳南知府分別給這些新鮮出爐的秀才公們分派筆墨紙硯,外加白銀十兩。
十兩銀子,放在一戶普通人家,夠一大家子舒舒服服的活好些年。
剛剛考中秀才就能拿到白銀十兩,足夠了。
周自言自然是沒有銀子的,因為像他這樣的案首,單獨派發賞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