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們集體過來賀喜。
真是火燒屁股。
宋父立馬從木椅上彈起來。
宋豆丁跑出去玩,宋家不能一個兒子都不出現。
即使宋衛風想在耳室和周自言說話,也只能出去陪客人。
周自言躲在耳室里,吃著文秀送來的瓜果,看外面絡繹不絕的人。
其實他應該趁此機會,出去結交一些朋友的。
但他真的不想再像之前那樣,四處應酬。
太累了。
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,就讓他暫時再躲一會吧……
熱鬧了一個上午的宋家,終於在晌午十分漸漸停歇。
周自言和宋家人一起出現在飯桌上,坐在宋家人這邊,最左側是宋父,緊挨著的是宋衛風。
宋豆丁還在外面玩,大概已經忘記回家吃飯這件事。
周自言撩袍而坐,對面儘是一些膀大腰圓,怒目嚴肅的大漢。
穿著打扮多以騎裝和皮子為主。
最中間那位,肩膀上更是橫了一道虎皮坎肩。
看模樣,很像山匪。
不過這都是行商想出來的辦法,他們跑商之人,平時帶著一車貨物行路,難免會遇到劫道之人。
穿得太老實,就容易被盯上,不如穿得兇悍一些,在氣勢上震懾震懾。
這些人得知桌上的陌上人是豆丁的夫子後,立刻夾緊屁股,坐得板板正正。
連面前的酒碗都不碰了。
「幾位大哥無需這樣,小弟只是來蹭頓便飯,而且待會可能還有一些事情要麻煩諸位。」周自言站起來,主動替他們斟酒。
「周秀才客氣了。」幾個高大兇猛的大漢端起酒碗,小心翼翼地接著,好像沒想到秀才公願意給他們這些跑商的商人斟酒。
不過他們本性到底不是如此安靜,幾碗酒水下肚,就忘記了剛才的拘謹。
這些商人,看著凶,喝起酒來也毫不含糊。
宋父尚且在用酒碗,這幾位大漢直接端著酒罈子對嘴,一邊耍行酒令,一邊『噸噸噸』,喝得滿頭興起。
估計已經忘記他們此行目的,是為了慶賀宋家兄弟考中秀才。
周自言才夾了兩筷子,面前已經擺上幾個空酒罈。
這種喝酒速度,令人咋舌。
喝飽了酒水,虎皮大哥接過宋父手裡的單子,看了兩眼,皺起眉頭,「這些東西見到是見過,不過都不在一個地方,等再出去時,幫周秀才看看,但是周秀才,不要抱太大希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