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抹安全,穩當一點,不然容易摔著人。」周自言頭也不回,繼續抹牆,順便還在上面放了一個小墊子,再用白泥封住,堪稱掩耳盜鈴。
阿穗越看越奇怪,哪有人往牆上放小墊子的,這不是開玩笑麼!
白天時候,阿穗時不時看向昨晚抹過的牆面,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在她看到那裡,突然冒出一顆熟悉的頭顱時,頓時明白了。
原來,他家老爺這是鐵樹開花了呀!
真好,真好,看來以後他們家要有夫人咯!
宋衛風剛爬到牆上,立馬察覺出不對勁。
這裡比昨天,好像舒服了很多,而且好像還軟和了一點。
低頭一看,白泥是新抹的,手指按上去,還能留下一點白泥印兒。
「做什麼重新抹牆……難不成藏了什麼東西,不想讓我上來?」宋衛風嘀咕著,摳開一點白泥,看到了白泥下的小墊子。
「……」
宋衛風一點也不傻,在看到墊子的時候,立刻明白,這哪是要趕自己走,這分明就是想留下自己。
宋衛風憋不住臉上的笑意,慢慢趴到這個專門為自己做的小地方,聽院中夫子和學生上課。
「還算周大哥有良心……也不枉我這麼喜歡他。」
而院中,周自言經過這麼久的考察,終於認可的鐘竅一的心性。
現在就只剩下宋豆丁他們了,於是他在上完課的時候,單獨留下了宋豆丁他們。
周自言:「鍾竅一也跟著咱們不少時日了,你們覺得如何?」
王小妞第一個說話,「他之前幫了我的忙,我,我得感謝他。」
蔣慶慶琢磨了一下,「我當時拉著他跑,他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可還是跟著我走了,我覺得他這個人可能就是脾氣臭點,別的應當還可以。」
「可他身份和咱們不一樣呀。」宋豆丁害怕鍾竅一日後會仗著自己鍾知縣外孫的身份欺負人,還有點猶豫。
龐大山讓宋豆丁不要擔心,「沒事,他要是敢欺負人,我就揍他!」
「大山,你也不能每次都揍他啊!」二棍搖搖頭。
「放心吧,若是你們同意他來上課,夫子肯定不能讓他隨意欺負人。」周自言管他什麼外孫不外孫,如果要來上課,那就只有一個身份,他周自言的學生。
別的,什麼都沒有!
有周自言這個保證,五個小孩又商量了一下,鍾竅一這些天做的事情,他們也都看在眼裡。
他們不是那種非要折騰人的壞小孩,既然鍾竅一真的想來讀書,那他們同意了!
周自言從臥房裡拿出一件,與小孩們身上衣服一模一樣的小衣服,「那這個小衣裳,就由你們給他吧!」
「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