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竅一憋屈,「……做!」
「挺好。」周自言像摸宋豆丁一樣,摸摸鐘竅一的腦袋。
結果換來鍾竅一一個巨大的白眼。
得,這還是個不太聽話的小狼崽子。
和宋豆丁小狗一樣的品性,確實不一樣。
鍾竅一正式成為周自言的學生,最高興的莫過於鍾知縣。
這些天鍾竅一的行為,鍾知縣都看在眼裡。
鍾知縣也沒想到,那般不聽訓誡的鐘竅一,居然能在周家擦桌子掃地,而且一干就是半個多月!
若論教養,這位周秀才,確實比他們這個老傢伙要強。
鍾知縣在第二天,就通過鍾竅一的手,為周自言送來了束脩等一應筆墨紙硯的錢。
周自言看著鼓囊囊的錢袋子,回房拿出一開始,鍾知縣留給他的銀子,全都扔給鍾竅一,「鍾竅一,你看看,這些都是鍾知縣送來的銀子,你覺得他待你如何?」
「……」鍾竅一悶不吭聲,只默默握緊手裡的銀子。
當天回家,親自在飯桌上,為自己的外祖父外祖母布菜。
驚得兩位老人家筷子險些握不住。
「竅一,你這是怎麼了?」鍾知縣的夫人摸上鍾竅一的額頭,「沒發熱啊,怎麼好端端……」
鍾竅一來他們家已經有些年歲,可從來都是孤孤零零一個小孩,不讓長輩親近。
怎麼今天突然親近起他們來了?
「夫子說……哎呀算了,你們不吃拉倒!」鍾竅一本就是第一次這麼做,怪難為情的,結果外祖父外祖母還像見鬼一樣對待他,他更不願意了。
「周秀才?」鍾知縣捻須一想,頓時明白。
鍾竅一定是聽了周自言的話,來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了。
鍾知縣立馬拾起筷子,把鍾竅一放到他碗中的酥肉吃掉,「好好好!」
這一句話,也不知是在夸廚師的手藝,還是在夸鍾竅一的孝心。
鍾竅一看著鍾知縣高興的模樣,自己也忍不住唇角上揚。
現在學生都已經固定了,周自言算算時間,在上課的時候,問出一個問題:「你們都想參加童試嗎?」
底下不出意外,一片緘默。
宋豆丁考過童試,現在正用旁觀者的身份,挨個嘲笑自己朋友的苦瓜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