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都特別愛吃這個辣味,於是又種了一些。
現在日日夜夜都期盼早日長成,好吃到周夫子說的那個什麼辣味火鍋。
宋衛風站在院中,教龐大山扎馬步,「氣沉丹田……」
「氣沉丹田……」龐大山學著宋衛風的姿勢蹲下,小腿打顫,看樣子支撐不了多久。
「……」宋衛風放平視線,「深呼吸……對、不要放棄……」
周自言和鍾竅一坐在棋盤兩側。
周自言扔著棋子,一邊看書一邊下棋。
鍾竅一抓耳撓腮:「……下這裡?不對不對,應該下這裡……」
周自言抽空瞥了一眼,搖搖頭。
鍾竅一這個臭棋簍子,以後再也不和他下棋了。
夏風卷著嫩芽從枝頭緩緩落下,如此祥和的場景卻被一陣敲門聲打破。
宋衛風離門最近,主動去開門,「葉朗,怎麼是你啊。」
葉朗穿著馬鳴書院的學子服,戴好學士帽,作揖,「衛風,多日不見,近來可好啊。」
「進來說話吧。」宋衛風把葉朗迎進門,卻發現葉朗身後還跟著兩名學子。
「在下宋衛風。」宋衛風雖然不認識他們,但禮節不能少。
兩人也禮貌性作揖,「宋學子,在下張雪飛,就是雪花飛舞的那個雪飛。正是欣陽書院今年新生。」
「宋學子,巧了,在下宋延,延延邊疆的延,也是今年的新生。」
周自言整理好棋簍子,拍著袖子走過來,「誰啊。」
「周夫子!」葉朗恭敬行禮。
「葉學子啊。」周自言作揖,「許久未見了。」
周自言瞅見宋衛風身邊的那兩名學子,年紀看著比宋衛風還要小一兩歲,全都穿著妃色的學士服,頭戴四方帽。
感謝大慶的風俗,要求哥兒十五以後要扎耳洞。
這兩位學子,要是他沒看錯的話,耳朵上都有一個扎過的痕跡,應該是兩名哥兒。
二人又重新向周自言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姓名。
周自言點頭回禮,「在下周自言。」
張雪飛從懷中遞出一份名帖,雙手敬上,「周夫子,我與宋延都想與周夫子討教一些學問,但是總遇不到周夫子,所以只能拜託葉學長帶我們來叨擾周夫子。」
「無事。」周自言接過名帖,展開一看,原來是邀請他去參加治學會的。
這種會,他以前去過不少,討論學問的氛圍是有,但一家之言很難服眾。
到最後就會變成吵群架。
與其參加這種治學會,不如老老實實在家讀兩本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