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墨條一樣,品質不好,完全稱不上好質。
可它們便宜!
以前一套筆墨紙硯,可能就要花去一戶人家一整年的銀錢,現在換成這些便宜的筆墨紙硯,不過幾錢銀子,再貧苦的人家,咬咬牙也能買上一套。
有了筆墨紙硯,家中想讀書的孩子,便能在紙上書寫,再不用蹲在沙土地上,用樹枝劃拉。
宋延道:「今年童試,若是比往年考中的人多,咱們這位鍾縣令,大概要調職了。」
縣令是流官,算算時間,鍾知縣在他們馬鳴溝待了快六年了。
周奇方趁著大家感慨鍾知縣的時候,拿過張雪飛他們抄寫的那本原版科舉書,「張學子,宋學子,這書,借我看看!」
說罷,抬腿就跑。
張雪飛只是眨個眼的功夫,手上的書就沒了,連忙追出去,「周學長!周學長,你這是不恥行徑!」
張家旺不愧是周奇方的好兄弟,拼命把兩個小哥兒攔在原地,「周兄,快跑!快跑!」
周奇方抱著書,真就頭也不回地跑遠。
後來,整個欣陽書院的人,都能看到這四個人,總是抱著兩本書翻看。
一本厚得像磚頭,一本又薄得像冊子。
他們看書就看書吧,卻還總是發出讚嘆聲。
「妙啊,妙啊!原來這考試,是在考這個地方,難怪我總是答不到點子上。」
「真想知道他腦中到底裝了多少學問,為何能想出這麼奇特的文章?」
「你們快看這裡……難怪夫子說我不成器,原是我從未看明白這種題目……」
抱著兩本書,簡直當成兩個寶貝,怪叫也就算了,還要整日抄寫,也不知道在抄寫什麼。
這四人在做功課,開始頻頻獲得夫子讚賞。
「張家旺,周奇方,最近進步不少啊!文章也變沉穩了,不錯,不錯!」
「張雪飛,宋延,一定要繼續維持現在的心態,繼續讀書,若是可能,明年你們倆便能下場童試了。」
四個人不約而同展露笑容,眼中,心裡都是滿滿的自信。
其他同窗覺得不對勁。
他們自從開始看那兩本書,就變得不對勁!
於是,幾位欣陽書院的夫子收到學生們的聯名聲討,質疑這四個人在搞什麼奇怪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