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想到,所有孩子都搖頭,「我們要和夫子一樣,去京城。」
他們這些小地方的娃娃,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,去見見更繁華的慶京省。
孩子們這麼有志氣,周自言也很欣慰,「好,那咱們一定要在京城見。」
「拉鉤鉤!」幾個孩子跑過來,都要和周自言拉鉤。
周自言一個一個拉鉤做約定,拉到最後,看到一雙修長白皙的手,指尖還有一點白泥痕跡。
宋衛風擺出拉鉤的姿勢,「拉鉤。」
「拉鉤。」周自言輕扣宋衛風的指節,與人緊密相貼,「我們一定能得償所願?」
宋衛風也緊緊扣住周自言的手,展顏一笑,「一定能。」
隨後幾天,周自言都未講課,只和孩子們在院中玩耍。
林范集似乎真的對馬鳴溝產生極大的興趣,每天都跟著鍾知縣出去巡察,似乎記了不少東西。
鍾知縣每天都伺候著這麼一尊大佛,忙得腳不沾地,鍾竅一便放養給周自言。
周自言也旁敲側擊過龐大山,可那個龐國寧似乎還沒有回家過。
龐大山並不知道他爹已經回來了。
既然如此,周自言也不好說破這個事情,只能時常問問龐大山的情況。
然後繼續煩惱那些追著他們的人。
都是街里街坊的,不能打不能罵。
真是頭大。
正當周家眾人煩惱家外情況的時候,一封從欣陽書院寄來的信解救了他們。
周自言讀完這封信,鬆了口氣,「欣陽書院的文山長,邀請咱們去治學呢。」
這種一方邀請另一個的事情,在大慶叫治學,放到現代便算交換生。
欣陽書院寄出這封信,便是邀請周家家塾的所有人,去欣陽書院小住,與欣陽書院的學子們共同探討學問。
不光書院可以邀請,個人學子也能邀請另一名學子,或者多名學子,只要大家都願意,那便能住到一起,一起深入研究學問,又稱『治學會』。
這在大慶眾學子中十分常見,若是參加治學會的書生都能考中功名,那還是一樁美談。
宋豆丁他們一聽,眼睛頓時亮得像小太陽,「我們可以去正規書院玩了誒!」
「真的嗎!」
「我早就想看看咱們這個欣陽書院是什麼樣了!」
「正好,咱們也能出去躲一躲。」周自言放好書信,提筆回信,「等咱們住進欣陽書院,便能躲開外面那些人了。」
不過阿穗肯定不跟著他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