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院前院,還有不少擺攤的攤販。
攤販們都是山下的住戶,時常上山來賣點東西。
糖葫蘆、糕點、或是胭脂水粉,都能賣出去。
「裝潢倒是不錯。」林范集最喜歡這種清淨文雅的地方,看了外院一圈後,甚是滿意。
「不過聽說,這還不是你們鎮上最大的書院?」
「是,最大的書院叫馬鳴書院,在城西。」宋衛風說,「廖夫子,廖為安現在就在馬鳴書院。」
「這麼大人了,那就讓他在那待著吧,我看這兒就挺好。」林范集背起手,半點不擔心廖為安,看起來也不怎麼關心自己的徒弟。
「……」宋衛風默默為廖夫子嘆了口氣。
周自言他們來的時候,已經算晚上。
文山長因為身體抱恙,早早睡下,周自言便不去打擾。
只帶著孩子們,在張家旺的帶領下,去書院伙房吃過晚飯,又跟著張家旺找到書院為自己安排的住處。
書院為周家幾人安排了單獨的一座二層小竹樓,還有獨立的小院。
院中種著一排長杆秀竹,風穿過竹林,有『簌簌』聲,雅致風趣。
張家旺為周自言等人介紹小院,末尾道:「周解元,你們舟車勞頓,就先睡下吧。明日咱們再去見山長。」
「多謝。」周自言出言感謝。
張家旺撓撓頭,「我和周兄以前做過蠢事,周解元不嫌棄我們,已經是大恩德了。」
周自言摸摸幾個孩子的腦袋,「你們還記著張學子做過的事情嘛?」
「記得!」
張家旺垮下臉。
「那你們還生氣嗎?」周自言問。
所有人都搖搖頭,「本來就沒生過氣啊!」
夫子都說了,那樣的事情時常發生,是正常的嘞。
張家旺的心起起伏伏,終於穩定在一個高興的位置,真想抱起幾個孩子都親一口。
可人家雖然年紀小,那也是秀才,他這種白身學子,不能太過分。
「對了,周解元,你們晚上睡覺關好門窗。」張家旺小聲說,「一定要關好門窗,不管聽到什麼聲音,都不要開門。」
周自言後背一涼,「怎麼,這裡還鬧鬼?」
「這倒沒有!」張家旺雙手合一,「子不語怪力亂神,我們這兒有城外道士看過,絕佳的讀書聖地。就是……我的同窗們,可能會有一兩個人比較瘋狂,對諸位格外期待,所以……」
剩下的話,便不能再說了。
說多了,張家旺也對不起自己的同窗,只能多囑咐周自言等人關好門窗。
周自言聽話地關上門窗,不過好奇心作祟,還是留了一扇窗戶,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。
他合衣躺下,靜靜等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