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肯定哇,我爹還問了你平時的行為習慣,就好像認識你似的。表兄,你當真和我家沒什麼關係嗎?」顧司文還是覺得他爹不可信。
「……確實沒有。」周自言眉峰一挑,把顧司文拿來的東西放到掌心一看,笑了,「這不就是辣椒麼……還是小米辣的形狀,既然是從南邊商隊收來的……看來培育成功了啊。」
「什麼什麼辣?」顧司文好像聽到了一個從沒聽過的詞語。
周自言掰斷一根小辣椒,放到顧司文鼻尖下,「聞聞。」
傻孩子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只把頭低下去,輕輕一嗅,立刻嗆得咳嗽,跳出去兩步遠,「天殺的,這是什麼東西?!它好像在攻擊我!」
「這個叫辣椒,你爹說它的來源地了嗎?是不是南邊一座小鎮。」周自言道,「和花椒一樣,有『辣』這個五味,不過要比花椒辣的厲害,你剛剛的感受,就是被辣到了。」
「確實要比花椒厲害……」顧司文揉揉鼻子,不敢再靠近這一串紅紅的東西,「我爹說這是商隊從一個叫……叫什麼來著,那名字特別好玩,好像叫……對了,馬鳴溝!對,就是馬鳴溝。」
「聽說是那裡的知縣育出來的新東西,好像也是關外商隊從關外帶來的。」
「馬鳴溝啊……」周自言終於確認這串辣椒的來歷,「那就錯不了了。」
顧司文:「表兄,你知道這個馬鳴溝?」
「我的籍貫就是馬鳴溝啊。」周自言揉揉太陽穴,「你整日整日的叫我表兄,卻從沒探尋過我的戶籍是不是?你也不怕被人騙了。」
「我這不是忘了麼……再說了,我覺得表兄就是好人,絕不會騙我的。」顧司文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,對周自言有天然的親近,「表兄,既然你是從馬鳴溝來的,你肯定知道這個、這個辣椒的來歷,你快和我說說,我好奇死了。」
「行吧,那你坐好。」
這一晚,周自言與顧司文說了辣椒的來歷。
還告訴他,自己在馬鳴溝有一處小院,裡面也種著辣椒,每每冬天用來打火鍋,特別舒坦。
顧司文聽著聽著,就開始流口水,也想立刻回家用辣椒打火鍋,好看看是不是真像表兄說的那樣好吃。
周自言說著說著,也把自己說饞了。
從他回京,還沒有機會去外面吃呢,還有他那做火鍋的友人,至今也沒見到面。
若是能把辣椒帶給友人,搞不好他以後就能吃到味正的香辣火鍋了!
周自言覺得此計甚好,拜託顧司文幫他從商隊買一些辣椒回來。
顧司文家就在國子監附近,雖然在國子監也有號房,但他住膩了就可以隨時回家,比周自言自由許多。
這還是周自言第一次拜託顧司文做什麼。
顧司文立刻誇下海口,絕對把商隊的辣椒都給他搬回來了。
周自言想了想,提筆寫了一封關於辣椒的文章,放到文書上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