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心腹大臣裝作別人, 在外行走,好替陛下搜集需要的各項事情?
三表叔越想越覺得可能,越想越覺得『發配邊疆』只是個幌子。
可笑他當初竟然真的信了。
難怪那些和這人交好的大臣都沒有什麼大的反應,感情他們全都知道。
也就是說……只有自己這等擠不到陛下身邊的臣子不知道。
而顧司文旁邊的帶病兄長,自周自言進屋,便一直扭著頭看他。
少年人蒼白的面容上漸漸浮現一點疑惑……
這個弟弟的『表兄』,怎的那麼像他記憶中見過的『游叔叔』……
但是不可能吧,『游叔叔』不是出遠門了麼?
顧司文還以為自家兄長凍著了,連忙幫自家兄長掖好衣服,「我說大哥,你明明受不住寒氣還要和我一起出來吃火鍋,我都說買好食材回府了嘛!」
兄長並不關心火鍋的問題,他看看周自言,又看看顧司文,道:「這人……是你同窗?」
「是啊,也是我表兄,雖然是乾的,嘻嘻。」顧司文小聲道,「他可厲害了,什麼都懂,什麼都會,還是地方鄉試的解元,咱們爹都誇他呢。」
「爹說他是大才之姿,讓我好好跟著表兄一塊學習,做什麼都要聽表兄的。」
顧司文撓撓頭,他爹說這話的時候,就差擰起他的耳朵了。
「顧司文,你給老子聽著,只要你這表兄還在國子監,你就老老實實聽人家的話,好好跟著人家讀書學習,知道不?但凡你能學到人家一星半點,老子也有臉去見列祖列宗。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又調皮搗蛋,老子抽不爛你的屁/股!」
「……」顧司文想到老爹的模樣,打了個冷顫。
「爹自然是會誇他的。」兄長已經完全確認周自言是誰,再聽到爹的話,忍俊不禁。
周自言隔著顧司文,與這位小少年擺了一個鎖上嘴巴的動嘴。
小少年遙遙點頭。
隨後進來的辜鴻文和姜南杏一看這情形,就知道顧司文這小子大概是受長輩訓斥了。
二人對視一眼,都脫下外衫,坐到顧司文身旁。
他們和顧司文比較親近,知道一些顧家的情況,也知道這位三表叔是何人。
顧司文再調皮搗蛋,那也是他們國子監的監生,不能在外面隨意被人點著頭罵。
「這人是顧司文的三表叔,是司文他娘的表哥。和老顧關係不好。」
姜南杏坐得離周自言比較近,借著整理衣裙的時候小聲為周自言解釋。
「老顧的長子,就是司文身旁這位,第一次考舉人那年突然在寒冬臘月落了水,熬了兩個時辰才被撈上來。」
「這孩子本來身體就不怎麼康健,現在更是不成,直接成了一副病體。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是不小心跌下去的,後來才知道是這位三表叔家的小兒子故意在冰面挖了個坑,把人推下去。就是因為那小兒子和司文他哥一同科舉,害怕考不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