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甜膩的,炫目的笑容。
辜鴻文坐在周自言對面,差點被周自言膩歪死。
明明另一人還不在這兒呢,周自言就像那開屏的孔雀一樣。
與心上人兩情相悅了不起哦?
討厭死了!
四娘放下許多青菜,「快吃快吃,再不吃這些都要積到鍋底了!」
「來了來了!」辜鴻文立馬忘記剛才的事情,舉起碗筷盯上桌中鐵鍋。
辜鴻文就這點好,不記仇,也不嫉妒,只要有一口喜歡的吃的,那就萬事不愁!
周自言在這些舊友身邊,總能十分放鬆。
不過方才一番話,讓周自言又拿出腰上的荷包,細細摩擦,「等你來京城……我們約定好的。」
做了約定,那就一定會實現的吧?
一定會。
年關時,周自言哪兒也沒去,獨自在國子監待著,過了回京第一個新年。
友人們送來許多新年禮,林范集還帶來了敬宣帝的賀禮。
他們都知道周自言現在的情況,這些不僅是新年禮,也是他們慶賀周自言重回京城的禮物,所以沒想過要他回禮。
只有敬宣帝,留了一句話給他:「會試在即,好好準備。」
周自言想過許多次,要不要把衛家的事情拿出來,在信中問問宋衛風。
可轉念一想,這樣的事太容易讓宋衛風分心。
等宋衛風考過鄉試,親自來京城,到時候再聽他親口說也不遲。
過完年第七天,國子監信社重新開始運作。
周自言從過年那天便一天一封信,直接從信社送出去七封信。
幾天後,他也收到了來自馬鳴溝的新年信件。
通過宋衛風一封封不間斷的信,周自言始終能知道馬鳴溝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鍾知縣一直時分關注整個縣城的學習情況,一直沒忘記研究更便宜的筆墨紙硯,來讓每戶人家都能用上合適的筆墨紙硯。
再加上他對讀書的堅持和宣傳,從周自言走後,不斷有孩子背著小包袱,從山裡、村中背著包袱來鎮上求學。
每個人眼中再不是以前那種不知所措的迷茫,而是明晰自己出來要做的事情是什麼,直奔未來而去。
現在鎮子上的書院,每學期都能收入許多學生。
值得歡喜的是,這其中有不少小哥兒和女娃娃。
聽說是家裡人聽說宋衛風和王小妞的事跡,也想讓家裡的孩子長個出息,便趁著孩子還小的時候,把他們送到書院試一試。
雖然只是試一試,但有這樣的改變,就足以令人高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