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……他們國子監,出狀元了,還是三元及第的狀元!
鄭祭酒是不是做了什麼妖法,不然他們國子監這幾年也太走運了些!
鄭祭酒聽到這等荒謬言論,氣得甩袖離去。
他是膽小怕事,卻不是胡亂迷信,這幫監生,真是無法無天!
顧司文和文昭看著長長的皇榜,上面三百進士,便是本次科舉的最終獲勝者。
「……真厲害啊。」顧司文一個一個名字看過去,好像看到一位位意氣風發的進士,「文昭,我也要好好讀書,我也要被寫到這皇榜上。」
「我也是。我定會在你前面。」文昭背起手,暗下決心,一定用功讀書,免得被顧司文這笑死趕超過去。
顧司文第一次沒和文昭鬥嘴,反而是笑著道:「那咱們一塊努力,爭取不給表兄丟臉。」
「表兄都三元及第了,咱們怎麼也也得考個前十名才行!」
殿試結果雖然是皇帝欽點,但天下悠悠眾口,還是有人會有不服。
主要是這個狀元郎,之前名聲實在是太小,根本沒多少人聽說過,哪怕他是會試會元又怎麼樣?
該不信的還是不信!
可這等言論,等到殿試卷子被朝廷印發出來後,全都閉了嘴。
狀元郎的文章,不僅在閱讀上氣勢磅礴,實用性也獨樹一幟。
文章里提出來的可行之策,根本就是已經可以施行下去的國策,與他們這些還在苦苦掙扎的讀書郎相比,一個天上,一個地上。
他們是再不敢去質疑狀元郎的文采。
可慢慢的,又有人發現一個問題。
「咦,這位狀元郎的筆跡,是不是和獨白太過相似了。」
會試的卷子印發出來時,京城就已經傳出這樣的風言風語。
可那時候周自言流在外面的墨寶,只有一份會試卷子,大家再難比較,這種聲音便慢慢被其他事情取代。
可現在殿試的卷子一印出來,大家有了可以比較的內容,又發現這位狀元郎的思想和用詞,與撰寫《科舉考綱重點》的獨白極為相似。
狀元郎,便是獨白?
這樣的說法已經出現,便再難平息……而且大家發現,狀元郎的名字,和『獨白』也很相似。
不,不是相似,分明就是一個意思。
「等一下,等一下,我記得之前京城邸報上,也有一個獨白!」
此話一出,宛如白日天雷,炸暈一眾討論此事的百姓。
說話的人連忙找出自己收藏的邸報,把印有『獨白』文章的單獨拿出來,與《科舉考綱重點》和兩份卷子一起作比較。
一模一樣的字跡,一模一樣的文風……
難不成狀元郎,早在幾年前,就已經在京城行走了麼?
可、可也不對啊!
「這邸報……不是只有朝中大臣,或是當朝儒士,才能刊登文章麼?」
所謂邸報,就是一份京城聯絡地方的文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