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兄!表兄醒醒啊!今天你第一次上朝啊!」
周自言的任職情況,在詹公公離開後第一刻就傳遍整座國子監。
辜鴻文深知周自言以前愛遲到的德行,勒令顧司文和文昭這倆小子,在周自言上朝這天,務必把人叫醒。
原本他們倆也是愛睡懶覺的主兒,但誰讓……這是要去上朝呢!
顧司文和文昭覺也不睡了,直接睜眼到天亮,然後精神滿滿地來叫人。
果不其然,如辜鴻文所想的那樣,他們掐著時間過來,周表兄還在呼呼大睡。
這怎麼能行!
今天可是周表兄第一天上朝!絕不能遲到!
顧司文與文昭對視一眼,從懷中掏出一把響炮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
「點火吧。」
周自言抱著被子翻了個身,還沒與夢中衛風說再見,耳邊就已炸起陣陣鞭炮聲。
隨之而來的,還有顧司文和文昭的呼喊。
「表兄,別睡了!」
「周表兄,你若再不起床,真要遲到了。」
「……」周自言抱著被子起床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
是了,他又入朝為官了。
大慶規定,在京為官,六品以上都得去上朝。
在外為官,四品以上才要上朝。
他現在那個翰林院的官職,恰好是從五品。
也就是說,他又得天不亮就得起床,然後去上朝了!
天殺的,他若只是個國子監夫子,那是不用去上朝的,可他偏偏還有個翰林院職位,得跟著張翰林去大殿罰站!
「……」周自言揉著頭打開門,放門口的兩個小王八蛋進門。
顧司文一進門就看到屋內正中央,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紅色朝服。
「表兄……這就是你的朝服嗎?」顧司文激動,想伸手去摸,卻又不太敢。
伸手,收回。
再伸手,又收回。
來來回回,眼饞之意盡顯。
文昭皺眉:「朝服都是一樣的,你沒見過顧大人穿嗎?」
「……」顧司文撓頭,「我爹上朝的時候,我還睡著呢,誰有功夫去看他穿什麼衣服。等他下朝回來,我都不一定能醒。」
文昭:「……」
周自言洗漱乾淨,這會兒伙房都不開火,所以他啃了兩口涼饅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