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大嘛!
可人家已經是舉人了,還和周表兄兩情相悅。
那以後……是不是得叫表嫂了?
文昭似乎讀懂了顧司文眼中的想法,警告他:「不要胡亂說話,不然小心被顧大人揍。」
「……切。」顧司文對著文昭翻白眼,然後挨挨蹭蹭到宋衛風身邊,「宋小哥,你和周表兄感情很好吼。」
「尚可。」宋衛風知道顧司文不是周大哥真正的表弟,不過周自言既然能縱容顧司文這麼叫他,那定然是喜歡顧司文的,所以宋衛風對顧司文也很和善。
顧司文想到周自言現在的官職,「那你們是要入國子監讀書嗎?」
宋衛風點頭。
「那好啊!周表兄現在就在國子監兼任五經博士,你們要是去了,就能像以前一樣跟著周表兄讀書了。」顧司文突然想到一件事,跨下臉,「等開學的時候,文昭和你們都要去率性堂,只有我自己還在原來的堂打轉。」
「誰讓你沒有擔子去參加鄉試。」文昭恨鐵不成鋼,「你錯過這次,就要再等三年,三年後,我們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」
「我這不是害怕麼……」顧司文搓手。
現在整個顧家最大的希望就在他身上,可他又不像他哥哥那樣聰明,害怕承擔不起所有人的期待。
所以他逃了。
「其實等三年未必是壞事。」宋衛風看顧司文實在苦惱,多講了兩句,「我與豆丁,和周大哥都是同時考過的童試,然後周大哥去參加了鄉試,而我們都沒去。」
「周大哥文采斐然,學問紮實,他去參加鄉試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可我和豆丁還不行,我們倆也害怕參加鄉試落榜,到時候還要無端承受一次失敗的打擊,我們便沒去。只有周大個一人去參加鄉試。」
「怪不得周表兄獨自一人先來了京城。」顧司文恍然大悟,「那你們豈不是和周表兄分離了四年多?」
「是啊,周大哥在京城等了我們四年,我們也在馬鳴溝四年了他四年。」宋衛風笑道,「所幸我們現在又重聚了。所以說,有時候慢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,只要你自己心裡有個譜就行。」
顧司文若有所思,點點頭,突然又像皮猴子一樣拐到宋衛風脖子上,「宋小哥,你人真好,我喜歡你!」
「……」文昭扒拉著顧司文後背,「周表兄出來了!」
顧司文這個倒霉催的,說這話時正好遇上周自言買完東西。
周自言完完整整聽到顧司文的表白,然後笑眯著眼把顧司文從宋衛風身上扒下來,「顧司文,我記得你在我這兒是不是還有兩篇解析文章沒寫?」
「……」顧司文雙手合一,「周博士,前些天我爹帶我去參加張翰林的壽宴,我真的真的忘記了。」
周自言鐵面無私道:「今天是最後時限,若是再交不上來,我那堂課,你就不要想通過了。」
「……」顧司文暈倒在文昭身上。
文昭悄悄讓開一步,讓顧司文跌倒在地上,而他本人不染一絲塵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