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員大會麼,周自言那可太會了。
上輩子做老師的時候,每周一都得遭一回罪,現在隨便講兩句,那更是信手拈來。
引經據典,幽默逗趣,方才被鄭祭酒等人嚇到的學子們,瞬間跟著周自言的話露出淺淺微笑。
整體氛圍鬆快許多。
鄭祭酒瞧著,忍不住詢問身旁的辜鴻文,「辜鴻文,老夫講話真就那麼無聊麼?」
「……」辜鴻文在良心和前途之中,選擇了後者,「祭酒,您說畢竟久經年歲,說的話難免深奧了一些。」
「我覺得也是。」鄭祭酒舒服了。
等周自言講完話,國子監便不在拘著這些新入學的學子,開始隨他們四處遊逛。
若是在國子監里有認識的人,由那些老生帶著他們看看也是可以的。
於是,顧司文和文昭不知道從哪跳出來,接過帶宋衛風等人閒逛國子監的任務。
「小表嫂……不是,宋學子,我和文昭帶你們逛逛。」顧司文嘴比腦子快,幸好及時改了過來。
宋衛風回望剛剛周自言在的地方,卻看不見他的身影,「周大哥又去忙了?」
「周表兄最近要忙死了。」顧司文道,「我爹最近也忙得厲害,好幾日都在熬夜。」
「最近各國遊學隊伍陸續抵達京城,顧大人要看顧各城官道和驛站,自然忙。」文昭解釋道,「遊學時,這些他國學子都喜歡到官學踢館坐學,所以周表兄與林相公需要提前準備好應對的各項政策,以免出現始料未及的情況。」
「不過放心吧,我們倆就是被周表兄派來的。」顧司文搭上文昭的肩膀,「有我們倆在,絕對不會讓你們受欺負。」
「夫子可真厲害,這麼大的事情都交給他了。」宋豆丁皺起鼻子,「我們到底還要多少年才能趕上夫子啊。」
「感覺難咯。」鍾竅一攤手,「也不知道周夫子是從哪裡來的怪才,腦袋裡盡裝了一堆匪夷所思的想法。」
顧司文和文昭對視一眼,未曾想到他們好像還不知道周表兄的真實身份。
文昭抿唇,「宋小哥,你們知道……周表兄以前的事情麼?」
幾個小少年全都搖頭,「我們只知道夫子以前好像很厲害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」
不過他們也不是很關心夫子以前是什麼樣的,至少現在,他是他們的夫子,這就好了!
宋衛風想到他和周自言之間的小較勁,笑道:「我知道他身上藏著秘密,我問了許久,可他就是不告訴我,非要我自己去猜,這人,蔫壞。」
嘴上說著蔫壞,可眼角卻悄悄掛起笑意,不想抱怨,更像嗔怪。
知道他們是這個態度,那顧司文和文昭就放心了。
他們還怕周表兄是故意瞞著這些人,萬一他們哪句話不對引得宋小哥他們懷疑,他們反而會拖周表兄的後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