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鳴息的叛逆之舉,和眼前這個臭小子的『挑唆』分不開。
周自言突然發現林范集的臉色慢慢變臭了。
好像下一瞬就要衝過來打自己一拳一樣。
周自言摸摸鼻子,「林相公,是林鳴息自己要來國子監做五經博士的!」
這可真和他沒關係啊,他再能嗶嗶,也不能直接拐帶林相公的乖孫!
「老夫知道。」林范集說,「可老夫還是看你不順眼。」
而且是越來越不順眼。
周自言:「……」
老頭子真不講理。
正說著,門口突然探出來一顆腦袋。
顧司文借著門框掩住自己的身形,只露出一張討好的笑臉,「林相公,張伯伯,鄭祭酒,還有周表兄,你們忙完了嗎?」
「你是顧大人家的次子?」林范集看著顧司文這般活潑的模樣,笑了,「你與你哥脾性真是不一樣。」
「我哥那是乖乖崽,我是被擰著耳朵罵的調皮蛋。」顧司文說著,正兒八經邁進屋子裡,作揖行禮,然後道,「周表兄,你能出來一下不,我想和你說個事情。」
「是衛風要你來的?」
「嗯!」
周自言起身,和顧司文走到屋外去。
顧司文神神秘秘地趴到周自言耳邊,「周表兄,宋小哥知道你是誰了。」
「就為了這個事?」周自言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能瞞多久,只要宋衛風他們踏入京城,就一定會知道他是誰,「怎麼樣,他可有生氣?」
依照他對宋衛風的了解,應該沒有生氣。
不過耍耍小性子還是可能的。
「宋小哥說他生氣了,他想讓你去買國子監門口的糖葫蘆,要最大的那一串。」
顧司文完完整整把宋衛風的話複述出來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周自言失笑,他就知道宋衛風嘴硬心軟,看著清冷不好接近,其實就是個小蜜罐子。
周自言又和林范集他們商討了一會,終於擬定了一些人選名單。
至於最後要敲定哪些人,還得再考察一番。
等周自言離開東講堂的時候,時間已經走到酉時(晚上六點)。
天色漸長,這個時候的國子監,還沒有被夜色覆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