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帶教夫子所說的眾人,全都面面相覷。
原來大慶還有這麼厲害的學子?
「可是他現在應當已經入朝為官了吧。」娜媞覺得不足為懼,「夫子,這次只和國子監的監生們比,我們未必會輸。」
「說得也是,像那樣的怪才,多少年才能出一個?總不能次次都讓這大慶的國子監趕上吧。」帶教夫子站起來,「你們快休息,為師還要去幫你們登記信息。」
「夫子,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和國子監的監生們比一比?」娜媞一想到可以和大慶最聰慧的學生比學問,就有些摩拳擦掌。
她們巴赫族的女人,從不懼怕比拼,也不會害怕失敗,她們只在乎對手夠不夠強。
若是夠強,那失敗也是光榮的。
「不著急,就在這幾天吧,你們先熟悉熟悉國子監的生活,了解一番他們的學習情況。」
帶教夫子吃過太狂傲的虧,現在絕不能再讓這幫學子貿貿然去踢館了。
此後時間,這幫遊學學子便日日穿梭在國子監里。
安靜上課,安靜讀書,並沒有監生們想像中的盛氣凌人和鬥志昂揚。
他們就好像蟄伏起來的雄鷹,正等著一個展開翅膀的機會。
不過他們這麼安靜也是好事。
正好讓剛剛入京的外地學子們熟悉國子監和京城的生活。
而周自言搞的那些課程,還真叫他辦起來了。
製造課時,他真的把工部左侍郎從工部拉出來,什麼卯榫結構,什麼織布機杼,直接當著大家的面現場搓木頭。
雖然大家一開始都不知道周自言辦的這些課程有什麼用,可現在,這些課程儼然已經變成國子監最受歡迎的課程!
拜託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工部的大人!
對於外地監生來說,過去十多年,他們見過的最大的官兒便是府城的知府大人,現在竟然能聽到朝廷重臣的講課,這已經不是一句『祖墳冒青煙』可以形容的,簡直是『祖墳著青火』!
而京城本地的監生,他們平時或許可以見到這些伯伯叔叔,但不可能像這樣聽到他們細緻的講解,所以對他們來說,也是一段不可多得的經歷。
有這些大臣們的幫助,監生們對大慶和朝廷的理解力,那是如裊裊青煙一樣,直接躥到天上去。
接連幾次國子監測試,監生們都寫出多篇錦繡文章,驚呆了鄭祭酒的眼睛。
這些文章被連夜送到宮裡。
敬宣帝一篇篇看過,心中熨帖不已。
「這幫監生,才多大年紀,便已經能有這等心境,好啊好啊!大慶繁榮盛世,指日可待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