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他沒想到的。
他以為大慶和周邊國家都有哥兒這個性別,所以海那邊應該也存在這個第三性別。
可莉瑪卻說,在奧里菲爾,還是只有男人和女人,並不存在什麼哥兒,雙兒,或者別的性別。
周自言有時候都在想,難不成只有他們這片大陸,在歷史的道路上拐了個彎?
秋雲和被周自言點了名字,從娜媞身後借步走出來,一襲清雅寬袖大衣,溫和冷淡道:「周博士,吾等實為求學,今日比試,莫要傷了和氣。」
不過十五歲的少年,現在已經初具文人風采,一言一行,動靜皆宜。
「自然自然。」面對這么小的少年,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的周自言突然覺得自己老了。
呸呸呸,老什麼老,他才而立,正是一枝花的年紀!
衛風正好二十,區區十歲……區區十歲!
耄耋老者越看周自言越不順眼,「當真奇怪,這人看年紀應該已經入朝了,怎麼還在國子監里待著?」
娜媞道:「夫子,那人是國子監的五經博士,每日都來上課。不過聽說他上午還要去大慶的翰林院治理公務。」
「……」耄耋老者更想不通了,按照那人的才學,怎麼會讓自己只在國子監里做一個小小的夫子,哪怕還兼著翰林院的官職,那也太委屈了一些。
不過事已至此,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再敘舊。
耄耋老者摸著他的長須,喟然一嘆,「娜媞,你們要小心謹慎。」
「這位周博士,便是我之前提過的游姓學子……他若是做了國子監夫子,難保不會教出一些和他一般奇怪的學子來。」
「如果對上他的學生,你們切記冷靜行事。」
娜媞和秋雲和點頭應聲,「知道了。」
宋衛風年紀稍大,所以成為國子監這支隊伍的小隊長,此時站在最前邊,帶著剩下的學子與遊學隊伍互相拜禮。
宋衛風一抬眸,便撞到秋雲和的眼眸里。
他望著秋雲和眉間的紅印,心頭一動,忍不住摸到自己的耳垂,那裡也有代表哥兒身份的耳洞。
宋衛風原先便知道秋雲和是這支隊伍的主心骨,只是沒想到在會場上和他正面撞到,會是這樣的感覺。
大慶的哥兒……與理朝的哥兒……宋衛風思緒飛遠,抓不住,摸不著。
鄭祭酒簡單說了兩句後,便讓兩支隊伍回到他們的休息地。
宋衛風帶著學子們坐到國子監這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