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雲和『嘖』了一聲,小聲道:「哪裡來的悶棍子……怎的這麼沉默寡言。」
二棍聽到了,但他看了一眼秋雲和眉間的紅印,決定不和秋雲和計較。
比試開始,護衛又推著木板出來,上面寫著十道題。
兩方搶答,但只能出來一人回答,誰若先回答完十道題,誰獲勝。
其他人還在默默運算,可二棍只把題目讀了一遍,心中已經得到答案。
他緩緩舉起手。
而另一邊,秋雲和也舉手。
他和二棍對視一眼,同時站起來。
鄭祭酒驚了,「梁鶴飛,秋雲和,你們讀完題了嗎你就舉手?」
「讀完了。」二棍點點頭。
秋雲和也點頭。
既然如此,他們二人便同時開口。
像較勁一樣,一道題一道題解答。
只是,秋雲和解到第六道,卡在第七道,再說不出一個答案。
而二棍,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,慢慢悠悠從第一道題解到最後一道。
宋豆丁說的對,術數於他而言,就是解悶的東西。
所有數字在他眼裡,都是極為親切的事物。
「……」
滿場寂靜。
國子監這邊的監生們手裡還握著紙筆,他們看看自己手裡的紙筆,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。
秋雲和方才解了六道題,那邊二棍已經全部解答。
他狠狠撕碎手裡的紙,咽不下這口氣。
後面的團體賽,更是被二棍玩成了個人秀。
三道極難的術數題,二棍只用了一刻鐘時間,便全部答出來。
在術數這一場比試,他風頭無兩。
比試完,連沈老師都忍不住詢問二棍,「這位學子,你這術數的算術本事,也是和周博士學的?」
天殺的,他就知道,怪才一定會教出另一個怪才!
二棍背著手點頭,「對,豆丁和小妞他們都可以和我一樣答出來。」
只是不如他快就是了。
周自言握著宋衛風的手坐在軟墊上,深藏功與名。
比到現在,國子監幾乎是碾壓式的勝利。
外面看了許久的人都不知道怎麼誇讚才好,只能道一句『國子監不愧是國子監』。
從第一場到現在的術數,國子監的監生們可以說大放異彩,狠狠給了他們一記重錘。
原來他們就是在和這些學子共同追逐科舉名詞,他們文,文比不上,術數算不過,難怪自己屢次落榜……難怪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