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『問罪』了。
宋豆丁和王小妞剛剛走出御書房,立刻開始擔心。
「我哥不會有事吧?」宋豆丁憂心忡忡。
王小妞也忍不住回看御書房。
林鳴息知道他們是第一次面聖,寬慰他們:「陛下不是那等不講理的人。」
詹公公彎著腰,笑容和藹:「兩位小監生,咱們走吧,休要在這兒說話哩。免得叫別人聽了去。」
宋豆丁和王小妞立刻行禮,「公公說的是。」
算了,他們也只能離開。
反正……他們相信周夫子不會讓宋衛風受委屈的。
御書房內,宋衛風站在屋中央,心中惴惴,不知道陛下為何要單獨留下他。
他悄悄抬眸,看向身旁的周自言。
周自言仍舊保持著他剛才的站姿,半點沒有擔心的意思。
宋衛風皺眉,周大哥還真是不管什麼時候,都能這麼鎮定自若……
敬宣帝靜待了好一會,終於開口:「那香好聞嗎?」
「好聞。」周自言做作地彎腰行禮,「臣多謝陛下賞賜。」
「哼,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心。平日也不見你薰香,偏偏今兒用上了,周自言,你這是點朕呢?」敬宣帝陡然拔高音量,顯得怒氣沖沖。
「陛下息怒!」宋衛風聽得這把震怒的天子聲音,立馬撩袍跪下。
周自言無奈道:「陛下,臣平日不愛用薰香,這您應該知道的。」
「今天可是臣與宋小哥第一次面聖,自然得好好準備一番,正好用上陛下賞賜的御香。」
「起來吧。」敬宣帝沒搭理周自言,反而抬手,讓宋衛風站起來,就像周自言那樣站著就好。
「多謝陛下。」宋衛風低著頭站起來,終於鼓足勇氣,微微抬起下頜,看到了敬宣帝的天顏。
敬宣帝與宋衛風想像的差不多,寶相威嚴,天子之勢。
就是那張龍顏,好像比常人要蒼白一些。
敬宣帝端詳了宋衛風好一會,突然道:「周子然,你先出去,朕與這位宋小哥單獨說說話。」
「是。」周自言拱手告退,臨走前讓宋衛風不要怕,他就在門口等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