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延利出了宫门后没有直接回府,而是转向到了一处驿馆,这跟孟朝使臣所呆的驿馆是不同的住所,而孟朝来使竟然没有收到蒙古人也来到中都的消息,这不得不说是失策!
到了地方,乌延利收拾起了脸上的趾高气扬,反而显得谦卑起来。他在一个蒙古兵的带领下跨进内院,院子中间长着一棵参天大树,而在树下有一人正坐在石凳上专心地擦着自己的弯刀,在他身后是几个彪悍勇猛的蒙古兵守卫。
那人身着蒙古华丽的服饰,即使坐着也有着一股凶猛的气势扑面而来,他的眼中满是残忍冷酷的戾气,恍惚间似乎可以看到他身上缠绕的血气。这人一定杀过不少人,手上说不得沾满人命,乌延利只看一眼就马上低下了头,心底染上了惧意!
“老夫见过那日松大人,你在这里住得如何,下人服侍得可还妥当?”先开口打招呼的反而是乌延利,殷勤的询问。
“原来是乌延大人,承蒙款待不胜感激!”那日松掀了掀唇,话说得客气,可是眼神深处隐藏着一抹轻蔑。一个靠女人晋身的奸佞小人,自然不在他的眼中。
那日松面上却不动声色,弯唇笑了笑,指着前面的椅子道:“乌延大人快请坐,恕我没有远迎,失礼失了了!”
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,可是身体却坦白的很,连起身也欠端坐不动,把居高临下的傲气展示的淋漓尽致。虽然那日松是代表蒙古出使和谈的,但是他从心底里看不起金国人,手下败将而已!蒙古强而金国弱,弱者没有被尊重的价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