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天赋出众,文武全才,又得永宁侯看重偏爱,以十六岁的年纪就得享高位坐拥权利,很多人几十年才能达到的成就他已经做到了。在严鹤想来,韩缜该是骄傲睥睨,意气风发的。
然而,出现在眼前的少年却跟想象中的不一样,他随意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,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,望过来的视线甚至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,平和淡定像是无处不在的风。但是在人潮中,你第一眼就会看到他,不需要华丽的衣裳彰显身份,也不需要言语矫饰,他拥有一种微妙的气场,足以压下他年龄上的稚嫩,站在那里就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存在,让他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严鹤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恍惚,随即他肯定地道:“韩统领,你没死!”
如果一切都是对方早有成算,那这仗他们输得不冤!
韩缜随意地挽了挽袖子,懒懒地靠在船舷上,轻点了下头:“严鹤,严公子。”
严鹤不解道:“我不明白,我们的人分明亲眼看到阁下丧生火海,所以都是假的!”
韩缜不想对他解释那么多,莞尔一笑道:“我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江南世家因为永宁侯的大肆征收重税而心怀不满,甚至找上京和张家勾结在一起,在阑晓的情报里不是秘密。
只是其中还有颇多内情而按下不发,另外也就是想趁此拔出朝中潜藏的隐患,趁着永宁侯不在朝中暗处的人才敢冒头,最好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