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让人相送,韩缜将空间留给甄太师一个人静静,自己穿过庭院离开了甄府。
张府,书房里。
‘啪’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一下子四分五裂。
“竖子安敢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张府大爷,也就是太后的娘家大哥张文藻气喘吁吁地发着大火,眼里尽是怒火。
一旁坐着的是张家二爷张文利,他身材圆胖肥头大脸,此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说自己的兄长:“大哥你有火也别摔东西啊,这可是前朝的花瓶,也值不少钱呢!”可把他心疼坏了。
他们张家虽然出了个太后还有皇帝外甥,可是却没有得什么便宜,连官位都是苦苦哀求来的。家里没有了依仗已经是大不如前,各处都要节省,他大哥还是这么不知珍惜!
“尽操心这些没用的东西,你皇帝外甥在宫里还不知被如何欺辱,你倒一点也不惦记?”张文藻说他的弟弟。
今日他夫人进宫看望太后,结果又是哭着回来,直言太后皇帝在宫里受了大委屈了,而这都拜韩缜那小子所赐!
张文利眯着小眼睛嘟囔:“我有什么办法?你看那些大臣们还不是一个屁也不敢放,任韩缜作威作福,我们人小力微能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