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稍稍放松了两日后,韩缜精神抖擞地打着求教学问的招牌开始重新接近甄太师,抱着打不死地小强精神,趁机积极地说服甄太师老人家重返朝堂。
但是甄太师固执地守着‘庶子不堪为伍’的想法,拒绝与永宁侯同列朝堂;而韩缜则绞尽脑汁企图转变他老人家的想法,不应该做只忠于某个皇帝的事君之臣,而应该以大局为重成为忠于国家百姓的社稷之臣;如果明知道当权者行事于国家无益,而只是袖手旁观,那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义吗?
甄太师不是轻易能被说动的人,可是面对韩缜厚着脸皮使出的缠功,也难免底线一步步松动。从最初的避而不见拒之门外,到忍耐地听韩缜说上几句话,再到后来对方的登堂入室,防御就是这么一步步卸除的。
很少有人能狠下心来拒绝韩缜,当他真诚恳切地望着你的时候。何况甄太师从一开始对小孩颇有好感,只是碍于立场不想接触!
而越是接触令甄太师越惊喜,少年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淡静,还常常有令人耳目一新地见识看法!就是不谈政事,从文章典故到世俗风俗人情,对方都能信手拈来相谈甚欢,让人往往忘了他的年龄,绝不是一般世家贵族出身的傲慢无知!
甄太师爱才,韩缜不仅年少有才而且勤学好问,兼之有过目不忘之能,如果不是心里始终有根线隔着,真的会动心收韩缜为弟子!
而据他的观察,韩缜的确是有别于一般的侯门世家子弟,除了出门身边必有护卫这一点,除此之外很少彰显他的家世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