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太师摇头道:“恐怕在你眼中,老夫是顽固不化的迂腐之人了!然而天下事不可一概而论,为民请命固然重要,但是为人臣子的道义节气不可失。如果都照永宁侯之行事,长此以往纲常何存,是不是人人都可来效仿一把?”
韩缜张口语言,却被甄太师抬手阻止:“你以为永宁侯做得对吗?自前朝起就重文轻武,概因武将一旦势大就易生祸端,君王惧之而打压贬低。而今永宁侯仗兵力行权,从长远来看,却更加印证了武将不可信,来日谁还敢轻易取用武人呢?今日永宁侯可以拥兵自重,他日自也有人群起效尤,行此无道之事,老夫焉能苟同呢?”
一句话,道不同不相为谋,甄太师无法认同永宁侯的做法,所以即使孟庭轩这个君主不是明君之料,他依然选择站到皇室正统一边。
子曰: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。甄太师显然是这句话的信封者,打心底不认同永宁侯的‘道’。
韩缜正色道:“那太师就更不该袖手旁观了置之不理,难道不是应该力挽狂澜迎难而上吗?如果家父有错,可是与天下臣民何干?就算是看在百姓的身上,还望太师以实事利民为上,多关心朝廷大事!”
甄太师捋了把苍白的胡须,意兴阑珊的道:“你这个小家伙倒是跟永宁侯不同,可是你也太高看老夫了。而且说这么多也不过一厢情愿吧,难道你不知道老夫如今只担了一个帝师之名,已不上朝任职了吗?”
韩缜殷勤地给甄太师倒上一杯茶水,垂头作忏悔状:“哎,这都是家父不该,可是如果太师有心的话,这又有何难!”
甄太师一摆脸色,冷冷道:“老夫可不愿意,也不乐意在朝上见到永宁侯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,还是免了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