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京城似乎一下子炸开了锅,骚乱不止在永宁侯府一处,听闻声响还有别的地方也陷入了混乱,到处有喊打喊杀的声音。
老侯爷闭了下眼睛,一下子想到了最糟糕的局面,这动静显然是有人反叛了。如今外面不知有多少叛兵,京城的局势又如何?
他睁眼担忧着望向皇宫的方向,那里是不是也有叛军呢?
而且老侯爷一下子想到他们为什么冲着永宁侯府来,是想挟制他们为人质,目的是威胁手拥重兵的永宁侯。
想必遭到和永宁侯府一般对待的,不是有实力的武将府邸,就是朝廷重臣家里,对方想控制他们。
老侯爷的眼里乏起冷气,吼道:“是谁?”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,别看他年老依然拉得开弓,射得了箭。他挽起袖子,须发怒张,冷声道,“贼子,是欺我府中无人吗?”
韩缜拉住他,劝抚道:“有事弟子服其劳,不过几个跳梁小丑,何须劳动祖父出面!而且祖母,母亲她们一定很担心,还须得祖父坐镇才好!”
老侯爷深吸一口气,指着他道:“那你去,快点解决了外面的人,马上派人给你父亲送信。让他滚回来护驾!”
老侯爷骂了声,对方还真是选了个好时机。适逢除夕,京城各衙门除了留守人员都放假。大年夜,京城禁卫军也难得的放松,领了上面赏赐的酒菜同聚欢饮庆祝,警戒的只有轮值戌守的守卫,,可以说是整个京城防卫最薄弱的时候。
韩缜觉得牙疼,不敢说永宁侯早就知道了,现在不知隐在哪里冷眼旁观事态发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