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戴好,永宁侯又转身让人送来新的蟒袍,回身挑眉道:“你问的太多了!”还是不愿意说,或者是过程太血腥残酷了,不想让韩缜知晓。
挥退服侍的下人,永宁侯亲自动手换上新袍。
韩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一时悻悻然。有气无力地将一旁的腰带递给他,打量道:“爹你这是要出门吗?”
他知道永宁侯每年除夕都会出城跟‘黑旗军’的将士共聚,在犒赏三军的同时,也会和全军上下一起吃年饭,每年永宁侯府的除夕宴会都会等到永宁侯从大营回来才会开始。
在这个关键时刻,永宁侯还是从容不迫的按照一贯的行事处理,韩缜也不得不感叹他爹真沉得住气。
“当然!”永宁侯垂下眸,轻声道,“我不在城里,有些人才能放大胆子开干。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察觉,是个瞎子聋子,我很期待好戏的上演!”
明知道不是那么简单,韩缜还是忍不住想翻白眼,感觉一切好像都在永宁侯的算计之内,顺着他的想法发展似的。
永宁侯拍拍儿子的头,低声道:“好好看家!”说着转身欲走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”韩缜叫住即将要出门的永宁侯,“爹真正支持的人是哪个皇子?”
永宁侯意外地一扬眉,停下脚步回首看他,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为什么不认为我会直接谋反,难道一定要扶持人上位不可吗?”
韩缜摇头,正色道:“爹你应该没有这么傻,如今朝纲未到腐败不可收拾,天下尚算稳定,民心犹在孟朝。如果举兵谋反的话,此举无异于置于炉火上烤也,必遭四方正义之士讨伐围攻。到时兵灾频起,也会让天下不稳,百姓陷入困苦。当整个国家陷入内乱混战,也会使边防削弱,别看金国和我朝签订盟约,可这也是因为它从边关占不到太多的便宜,无奈之下的妥协,一旦有可乘之机未必不会改变策略向南侵占。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形,我想爹不会想看到的,不是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