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缜的病情主要是因心理因素引起的发烧,只要想开了很快就痊愈。他并不是个为难自己的人,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,除了坦然面对还有逼着自己接受还有其他法子可想吗?
在调整好情绪后,韩缜痛快地饮下煎好的药,然后痛痛快快地睡了一觉。没有惊动别人,将这场小小的事故限制在‘逍遥居’里,大家甚至不知道他曾发烧生病过。哦,除了始作俑者永宁侯,不过韩缜目前特别不想见到他,有意识地将他排除在了脑海外。
演武场上,韩纭吃力地迎战着对面的堂弟,即使汗水流经眼旁,也不敢眨一下。
横劈,直削,斜砍,韩缜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,一招一式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,让韩纭差点招架不住。
平时他们也没有少了对练,但是韩纭的力量更胜一筹,而韩缜更善于用技巧应对,总要纠缠一段时间才能分出胜负。
最近这段时间,韩缜抛弃了以往的灵活轻巧,变得更暴力了,像是在宣泄着什么。
‘呼’,终于在韩缜的一记重击下,韩纭脱力的丢掉了手中的武器,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。
韩缜也不轻松,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湿透了,但是表情却带着一丝轻松,温温的笑意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。
喘息了几下,他上前拉起韩纭,两人相互扶持着到一边坐下休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