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看似不经意的话,却让韩缜意识到自己父亲还是更看重他的武学功课。只要韩缜掌握得好,他不介意他文武并行,但是如果轻忽了武艺,显然就不允许了。
韩缜暗暗吐了吐舌,只好收起心思乖乖地履行自己的承诺,将先前落下的功课加倍补回来。
好在‘旗山赛马场’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,如今他放手交给李真管,名义上他只是租借场地马匹组织比赛,其余的他并不参与其中,而是李真私人运作。
但是明眼人都清楚这李真背后有永宁侯府的支持,这个马场还是永宁侯送给自己嫡次子的礼物,而京城中谁不知永宁侯府的这位六少爷不仅年方八岁已然是秀才,而且和各勋贵世家的子弟交好,相当于多了不少隐形的依靠。
如今每隔一天都会举行赛事,至于场数则看当天参赛人员情况。
京城大多数的人都听闻了赛事的精彩热闹,人们争相前来一睹为快,人潮络绎不绝。
加之周围环境优美,有些文人墨客即使对‘赛马’一事有微词,认为它粗鄙上不得台面,但是却欣赏它周边的风景,常常相携而来观赏。
有人厌恶自然有人好奇想进场一观,有的文人慢慢投入其中着迷不已,不仅挥毫作骏马图,还写诗赞美比赛时的气势宏大,引人向往;然后就有人跳出来批评反对,认为赛马太过浮躁喧闹,哗众取宠,不过是下层人的游戏,低俗不堪。
双方你来我往,嘴仗打得厉害,甚至在茶馆酒楼人们都忍不住议论此事,引得大家更是好奇不已。当然其中少不了韩缜和李真暗搓搓地架火挑拨,吵得越厉害名声传的越广,对赛马场是有好处越大,这是帮着免费做广告了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