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缜和马来恩靠在一起,默默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,心下估摸着时间,现在应该是晚上差不多了,具体的时间不知道。
他把视线投到了栅栏外面的那碗东西上,轻声问马来恩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饿吗?”
虽然身体很累,但却疲乏无力地没有多少饥饿感。现在情况未明,韩缜明白他们应该保存体力,可是不是他矫情,即使有成年人的意识,一时也很难对着那碗猪食一样的东西有胃口。不说他今生过的日子,就是前世他最糟糕的日子也起码吃的是干净的食物,而不是那些不明物。
马来恩目光也看了过去,闻言忙恐惧的摇了摇头,还掩住了嘴巴,一副打死不吃的样子。韩缜也没有勉强他,马来恩平时只有吃得比他更精细的,他还真怕他会不适应吃出毛病来!
那些孩子争前恐后的吃着饭食,甚至顾不得烫,时不时的还有些争抢推搡。而那个女人充耳不闻地只管挥动汤勺,等木桶空了,她木然地转过身,目不斜视地从原路返回。
那拿着火把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了几声,把火把插在一边过道上的火把架子上,骂骂咧咧的领着那个女人出去了。
有了光明似乎让这个山洞多了几分生气,好多视线对准了新来的两个人,有好奇的,有同情的,也有麻木不仁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