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只剩下三人,理国公重重一拍桌子,直道:“我们的来意想必你也知道了,说实话,你们到底是作何打算?”
永宁侯沉吟,饮了口茶道:“要重新组建一支军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我儿身边自边关带回亲近三百,他们长于军中久呆,于军务上亦有好手。当然,凭着这几个人自然不够,帮手自然是越多越好。你们的来意我当然知道,可我也说实话,黑旗军这次的组建可是事关重大,绝不是在京中的那些军营,想着往里面一扔镀镀金就走人是不成的,那将来可是要见血的,真枪真刀的上战场上拼杀的。”
永宁侯叹口气,将蒙古崛起,孟朝即将要面临的威胁对两个老友讲明了。
宁国公和理国公也只是挂了份闲职,早已不上朝,对外面的消息没有那么快接收到,此时不由面面相觑。
宁国公皱眉,眉间有着担忧。而理国公却是冷笑不已,“我说上面这次这么突然如此行事,感情是迫不得已,不得不如此啊!”
在当今手下,但凡是勋贵世家都觉得憋屈,免得让人碍眼,只能龟缩起来闲在家中度日,家中子弟向上的门路有限,一个个以武起家的武将如今恨不得子孙手里拿本书去考状元。
如宁国公这等奸猾有眼色的早早晓事,家中子孙很早就弃武从文,也算熬出了一两个人才,像是二儿子好歹混了个兵部主事的位置。
而理国公不像他见机得早,等后来反应过来也照着宁国公行事,奈何他家的儿子粗粗笨笨的,随了他的根,一见书本就迷糊,只能是望洋兴叹,家里就压根没生读书这根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