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忙完都到晚上了。
秦臻帶著青竹青葉兩要返回珍新院房間時候,腳邁入院門就不由停頓住。跟在後面的青竹,青葉兩還差點撞上秦臻呢。
青竹不由問:「世子?」
秦臻想到晚上還要睡在季雲川身邊,身體某個部位不由有些難受。秦臻咳嗽一聲:「罷了,今日就在書房中休息吧。」
青葉:「可世子,按照規矩新人最少得在新房……」居住一個月呢。
青葉的話沒說完,秦臻眼睛就橫了過來,青竹低喝道:「青葉,住嘴。」
「世子乃主人,想在什麼房間就寢,哪裡有你說話的份。」
青竹回過頭來不由對秦臻求情:「世子,青葉性子直,您就饒過青葉這一次吧。」
秦臻哼哼:「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。這次就罰你半月銀子,讓你知曉什麼是不能亂說。」
青葉連忙行禮:「是,是,奴才知錯了。」
秦臻心裡頭有些鬱悶,他也想念柔軟的床榻被子,可惜,被某個可惡的人給占據了。
秦臻鬱悶離開珍新院,前去前院的書房。
而珍新院裡的季雲川,等到了晚上都亥時了,九點左右。按照古代日落而息的習慣,秦臻早就該回來了。
季雲川沒看到秦臻身影,不由詢問起來:「你家世子呢?」
秦臻儘管去了書房,也沒下禁口令,還當季雲川知曉就明白他的意思,不會追著來。
卻根本沒想到,現在這個季雲川,非彼季雲川。
從侍女嘴裡知曉秦臻去了書房,季雲川立即道:「走,帶我去書房。」
幾個侍女相視一眼,無奈只能順從。提著燈,走在前照路帶著季雲川前去書房。
青竹,青葉兩守在書房門外,看到季雲川到來兩人面面相覷,這下該怎麼辦?
看季雲川到來,下意識伸手要阻攔,季雲川卻先一步推開書房門。
裡面秦臻道:「誰?本世子沒要點心。」
季雲川:「是我,我也沒帶點心。」直接推開青竹青葉兩的手,走入書房中。
書房寬闊,除了書桌椅子,擺放滿書籍的柜子外,一旁還豎立個屏風擋住後面的是床榻。只是這邊的床榻比較小,一米五左右,根本比不上房間的拔步床舒適。
秦臻看到季雲川到來,下意識後退一步,驚道:「怎麼是你?」
季雲川沒皮沒臉的,笑著快步上前到秦臻身邊:「媳婦,夜深了。我們兩好歹是新婚夫夫,我這不是來找你就寢麼!」
季雲川說著,還握住了秦臻的手。能多占點便宜,就多占點!
秦臻立即紅了臉:「什麼媳婦,我是你相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