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低垂著頭,好似沒怎麼看秦成武的臉色,帶著無奈將季雲川前去巡視莊子所看到的事情說出,後續秦臻不得不去調查一番。
現在就全都在勇毅侯秦成武的面前。
秦成武蹙著眉頭,將記錄帳本,以及各種證據全都翻了一遍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秦臻說道:「父親,這件事總歸是季雲川看到的,不過好在沒有鬧出去。但繼續這樣下去,並不是辦法。那幾處莊子並不大,全都交給成同叔他們去管理也是可以的。」
但就這麼欺壓莊戶,實在是不好。若是有莊戶當真不要命的,將這件事情鬧出去,勇毅侯上下臉面也不好看。
最怕還不是丟臉,而是讓上面的對他們勇毅侯不喜。畢竟,能對莊戶如此欺壓,說是親兵所為,誰能確定這裡面沒有勇毅侯,或者侯夫人這兩主子的授意?
鬧出去,不是錯,也是勇毅侯府是錯。
秦成武打量著秦臻問:「這件事情臻兒覺得如何解決?」
秦臻腦袋低的更低說道:「一切全憑父親做主,兒子毫無疑義。」
秦成武收回打量的視線,看著記錄帳本中,以及旁邊諸多證據,能準備的這麼齊全,哪裡是沒有想法的?
可不等秦成武詢問,秦臻行禮:「父親,兒子歸家尚未拜見母親,兒子先行告退。」
秦成武就知道,這件事情,秦臻真的不想插手。要不是季雲川巡視,或許這些都不會出現在秦成武面前。
秦成武:「行吧,你先去見你母親。」擺擺手,讓秦臻退出書房。
離開書房的秦臻呼出口濁氣,目光複雜的看書房一眼,轉身往瑞和院方向走去。給安氏請安,陪伴安氏說了會話後一同用了晚膳。
這件事情,秦臻並沒有告訴安氏。在秦臻看來,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,若是再告訴安氏,萬一安氏與勇毅侯意見有所不同,到時候又會鬧出更多事端。
只是,秦臻沒想到這件事情依舊還是有後續。
這件事情被秦臻接手後,季雲川就將其拋之腦後了。
所有莊子巡視下來,幾乎就到了水稻收割的忙碌時刻。村長秦飛虎動員所有的村民,將一切收割水稻所需要的農具全都翻出來準備妥當。
就等過一兩日好去搶收。
就在這個時候,季雲川再度將他的落谷桶給推了出來,秦飛虎見狀不由蹙起了眉頭。
在季雲川巡視莊子沒兩天,秦安民就將風谷車給製造出來,季雲川試了一下覺得可以,隨後就讓秦安民再度製造落谷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