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的,季雲川臉色立即沉了下去,果然他們心中擔憂的情況出現了。
季雲川忍不住暴怒:「什麼,竟然敢謠言世子的壞話?」
季雲川顯得暴跳如雷:「那兩個莊子中的情況,誰不知道。明明自己就是個莊戶,結果卻仗著是侯爺的親兵,竟然在莊子裡充當老爺,欺壓其他不是親兵的莊戶。自己吃的滿肚肥腸不說,其他莊戶淒悽慘慘的,最可惡竟然害的農田差點荒蕪,一連片的稻田,結果雜草比水稻還要多。更何況,世子也沒將他們怎麼樣,只是查到證據交給侯爺去處理,怎麼著?侯爺將他們怎麼樣了,這也是世子的錯?」
「倘若這是世子的錯,那豈不是也是我的錯,畢竟可是我去巡視莊子看到這樣情況,忍不住跟世子說的。」
季雲川對著青竹怒吼著,青竹被吼的都低下了頭。
吼完青竹後,季雲川依舊怒火高漲,回過頭怒視著前來的眾多莊戶:「你們莊子,是不是都在謠言世子心狠手辣,目無尊長,還不是侯爺,就對侯爺的親兵出手?」
「虧我一心為你們莊戶著想,弄出了落谷桶,谷風車的。也沒想建功立業上交給朝廷,就先給你們使用,節省你們力氣,結果你們倒好了,反過頭來對付起我的世子。」
「那你們還用什麼落谷桶,用什麼谷風車?滾,滾,滾。」
季雲川甩著袖子,對著秦瑞,秦展等人怒吼著:「你們還站著幹嘛,將這些莊戶全都給我趕出去,送回他們莊子去。老子的落谷桶,谷風車不給他們這些白眼狼用了。」
「別,雲爺!」
其他莊戶本就被季雲川吼的心驚肉跳的,現在聽到季雲川這話,想也沒多想就想上前來挽留出季雲川,卻被秦瑞,秦展等護衛給阻攔住。
背對著莊戶的季雲川,怒氣沖沖的就要離開。但沒被莊戶看到的臉,卻對青竹眨著眼。
青竹立即明白過來,表現出硬著頭皮上前勸說季雲川。
雙手握住季雲川的胳膊,挽留住為莊戶們說話:「雲爺,您息怒,您息怒。想來他們這些莊戶是無心的,並非是故意謠言的。而且他們也是被蒙蔽的,秋收那麼忙,他們也不會貿然跑去其他莊子查看情況,這就給蒙蔽了,錯過了了解真相的機會。」
「對,對,對,雲爺,您息怒,我們回去一定去那兩犯事的莊子看看,若是真的,我們一定會為世子正名的。」
「雲爺,雲爺您相信我們,我們沒有謠言世子的壞話的,我們只是聽到有人說而已。想來一定是別用用心的人在裡面使壞。」
「對,對,肯定是那幾個被懲罰親兵的親朋好友故意在使壞的。我們回去,一定會將人揪出來的。」
「打一頓。」
「打的他們爹媽都不認識了。」
「老的不能打,我們就打年輕小輩的。」
有青竹的挽留,加上各個莊戶的話語,好似將季雲川的怒火給緩和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