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從小就被灌輸,這樣嫁女祭河神,嫁女祭山神就是應該的,若是輪到他們的話,她們就該全身心奉獻給河神,山神。不然會引起災禍,危害家人父母兄弟。
這麼一來為了家人,兄弟,有些女子也會甘心奉獻自己。只是這次以自身性命的奉獻罷了。
不過這確實是有可能的事情,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扶弟魔的女子出現。
聽到季雲川等人這些話,秦念萱等人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二人秦安盛小小的人,卻宛如大人一般,露出惋惜之色:「確實是沒辦法。」
將季雲川逗的哈哈大笑不已,忍不住再度盤秦安盛的腦袋:「你怎麼這麼可愛,哈哈,逗死我了。」
氣得秦安盛鼓起嬰兒肥嫩的臉頰,氣惱將季雲川的手拍開,不讓季雲川手在自己腦袋上肆意亂盤。沒好氣瞪著季雲川。
過沒多久,勇毅侯,安氏,秦臻等人齊齊回到府中。季雲川跟秦安盛只能停下打鬧,出了府門前去迎接勇毅侯三人歸來。
府中的小廝僕從,在安氏他們回來之後,就將季雲川等人在廳房中做的事情說出。
安氏聞言不由流露出詫異之色:「這可當真是沒想到,雲川竟然跟他們這麼聊得來。」
不過秦文柏,秦文軒兩若是能考中舉人,甚至是入朝為官的話,倒也能反哺侯府,繼而幫助到秦臻。
勇毅侯知曉後,隨即招來了身邊管事,去他的庫房挑選了一套不錯的文房四寶,給季雲川送了過去。作為季雲川幫助秦文柏,秦文軒兩人的謝禮。
「若文柏,文軒能順利通過鄉試的話,還有厚禮。」
秦臻帶著季雲川回到珍新院,兩人有一個秦安盛的尾巴。
秦安盛可能得到安氏的指點與支持,不管季雲川怎麼將其甩掉都不行,最終只能帶著秦安盛回來。
季雲川可以料到,晚上他們依舊只能乖乖睡覺,不能胡來。
入了珍新院,秦臻忍不住好奇:「你怎麼會想到去幫文柏,文軒呢?」
好像季雲川並非是那麼好人的心。
季雲川:「哎,這不是送走你們後,閒著無聊就聊侃了一下。沒有想到他們樂意聽,我就講了。」
這一說,就說道勇毅侯,秦臻他們回來的時候。快渴死季雲川了。
說著季雲川拿起個杯子,倒滿水一口悶喝下去,連著喝好幾杯後這才緩解了渴意。
秦臻:「這麼渴,幹嘛剛剛不在花廳中喝水?」在那邊若是季雲川也要喝水的話,找小廝所要一番,小廝他們一定會準備過來的。
季雲川抬頭無辜看著秦臻道:「之前沒想到。」
秦安盛好似知道,季雲川跟秦臻說起話來就會將他忘記的一樣,主動的撲到秦臻的身上,好似在提醒秦臻他還在這裡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