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不是做學問的地方。
秦臻不動聲色的:「你之前沒去過?」
季雲川搖搖頭:「沒,若是有去過的話,我就會跟你說啦。那邊什麼樣情況?不如我們改天去見識見識?」
被秦臻這麼提起來,季雲川就對青樓充滿了好奇。是否會比現代某些靡靡之聲的會所更有情調?
季雲川還在暢想著,卻沒有想到秦臻早已經轉過頭來,一雙冰冷的眼睛就盯著季雲川充滿好奇,一臉想去的臉上。
等季雲川察覺到,對上秦臻的眼眸,季雲川被嚇一跳。「幹嘛?」
「你想去青樓?」
「不是我想去,而是我們一起去。去見識見識,我還沒去過青樓那邊,你去過跟我說說,哪裡是什麼樣情況?」
秦臻冷哼一聲,撇過頭閉上眼睛不想多理睬季雲川。
粗心大意的季雲川總算覺察到,反應過來不由笑起來:「你該不是又吃醋吧?我就是好奇而已,你要是不想讓我去的話,那我們就不去好了。」
秦臻睜開眼睛: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季雲川:「好,我說的。」季雲川流露出惋惜之色,本想去青樓見識一下,現在好了,沒機會了。
「哎,我真的是氣管炎!」
碰!季雲川無意識呢喃話出來,直接被氣惱的秦臻踹落在地上,季雲川齜牙咧嘴的。要不是秦安盛就在裡面睡的深沉,叫出來會驚動他,季雲川一定會大聲叫給外面人聽個清楚。
等疼意降下,季雲川這才回到床榻上:「秦臻,你又謀殺親夫。幸好是我,不然你媳婦早被你玩死。」
秦臻低喝:「閉嘴,睡覺。再多說一句,今晚你就別想睡覺了。」
季雲川聞言卻是眼睛一亮:「真的?」
只是不等季雲川湊上前,秦臻手探了過來,在季雲川的脖子上大力按了一下,季雲川直接昏睡過去。這下子別想著胡來了,不睡死才怪呢!
等季雲川睡醒之後,忍不住幽怨的盯著秦臻一整天。
餘下幾天,季雲川時不時的跟秦臻,秦安盛,或者秦文柏,秦文軒,甚至後面秦念萱,秦念語都有跟他們出去玩,逛花燈。
好似怕季雲川自己去青樓玩,秦臻就是在沒帶季雲川去書墨街,至於花彩街那是更不可能去的。
花彩街就在書墨街隔壁,季雲川本就知曉書墨街在哪裡,若真的想去的話,季雲川自己本也能去的,但季雲川從那一日之後,好似就遺忘了這件事情,沒在提起,也沒去花彩街青樓玩。
元宵,十八過後,秦臻,勇毅侯得再次去上朝。
